有种几年不见,你都这么大了的感觉,竟然小小年纪当上了侍卫中的队长,怎么感觉比铭殒拓还牛呢。
双方平静,没有因为一番话而变色,仿佛隐隐中不必言说的默契。
忽然四周嘈杂起来,出现白冷弦清冷的身影,他直直走向两人,走向白黛,不置一语,直接把白黛挽着染的手带过来。
一阵清风拂过。
“哥,你怎么了?”白黛抬头问道。
“回去再说。”
“可是染还没有解决好…”
“离开,便是对她好。”传音入密。
众人只见白冷弦闯进来,不知何故地将白黛拉开离去。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停穿过人群,匆匆忙忙地上马。
“有人告密,再不走兵尚爷就来了。”
“父亲?”
弦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