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概念差、路痴、运气很好、重度甜食控、身材可能严重发福走样、很能吃的胖妞形象都快从魏千璇的脑海中溢出来了。

而在此刻,魏千璇所臆想的胖妞表姐披着一袭鹅黄雪裘正拿着一份地图立于一处屋檐之下。

屋檐外的风信子随着瑞雪隆冬发散着淡淡清香,只可惜大冷天的,路上走过的闲人都怀揣着衣袖,行色匆匆忙忙的他们对于风信子的清香并不理睬,只是匆匆而过的他们也不会理睬这些事,不远处的小小神龛无名无姓,神龛之下亦满是风信子枯朽的叶片,夹杂着无数的风雪,屋檐上挂着的两只风铃也是被风雪冻得喑哑,没有了一丝响动,其银白色的边缘更是结出了冰棱。

一切显得有些古旧,唯独风信子在大雪天迎来了新生,重新盛放新生的叶。

少女将手中地图默默卷起,也不顾地上枯朽的风信叶片和天上飞舞的皑皑飞雪,只是轻缓的走到神龛前,从袖口掏出了二三枚铜钱和一根糖葫芦,默默地放在神龛跟前,而后双掌合十,腰身微欠,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待得少女再次看向神龛,那柄裹得严严实实的糖葫芦早已不见了踪影,倒是那铜钱依旧陈列在哪。

不远处早已等待在此的小乞丐,看着每个年头都会来此的美丽少女如往常一样摘走了好几株风信子后笑着离去。

而他默默地走至神龛身前,似是心中有鬼一般,看着早已没有人员打理的小小神龛。

一天没要到饭钱的小乞丐,摸了摸早已干瘪的肚皮,最终还是默默地将手伸向了神龛,随后又是无比心虚的把铜钱揣进残破的衣袖之中东望西瞧。

待至他正打算走离这里,终究是有所顾忌的看着那个无名神龛,而神龛就在那里,地下的风信子依旧枯朽,地上的风信子依旧新生,一切的一切显得如此静谧,静谧到小乞丐感觉不到外界呼呼作响的风声,就这满天飞雪,隐约间他闻到了一缕清香,一缕风信子的清香,莫名地,他的一只眸眼流出了一滴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