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李穆到现在还只是高级药师,虽然他也培养出了嫁接灵药,但是他对灵药的药性理解好像出了点偏差,他太教条了,只看中了灵药本身的作用,刻意的只想放大灵药的效果,而忽略了灵药之间那种阴阳相辅,五行相生相克的大道。迟不迟练不出灵丹来还是有原因的。”

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浪四郎总算是把李穆的心得笔记给吃透了,虽然李穆教条刻板了些,但是有很多地方记录还是蛮仔细的,这让浪四郎感动不已。

这李穆也是个实在人呀,如果他能再灵活了一点去理解灵药药性的作用就更好了。

接着浪四郎开始看沈瑶的玉简,沈瑶的玉简只要记录的就是鲁秀峰对着草木之道的讲解。

还不别说,沈瑶记录的还挺仔细的,几乎把鲁秀峰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了下来。

从沈瑶的记录中,浪四郎也对这位痴迷于灵药的长老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鲁秀峰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药痴,他的草木大道讲的是深入浅出,浅显易懂,几乎把他能认知能研究的草木组合和草木结构将的是一清二楚。

浪四郎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觉得鲁秀峰长老了不起,如果不是太痴迷这个,把时间都用在了研究草木大道上,他也许就不会二百多岁就死了。兴许也能达到悟道境大圆满,再多活一百年!

总算是把李穆和沈瑶的笔记看完了。

浪四郎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撤下了静音结界到了院子看向丙区药田的方向。

“得想个法子去接近一下左潇潇了,省得她一个人不安分,不打招呼的就去千雪谷了。如果她又死到了千雪谷,那就不是再打我堂堂登仙境帝君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