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博物馆的陈师傅,让开棺的?”我们从家里赶过来这一个多小时,他们都已经做了开棺的决定了。“那个陈师傅,到底什么人啊?”

老宋抽着烟,斜着眼睛看着那边人群,说道:“全名不知道,就刚才介绍的时候,说他是刚聘的博物馆顾问。他对我们这的丧葬很了解。我问了他师承何处。他没说,就那么笑笑。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懂?他之前下了个七星镇尸阵,那手法,”老宋凑近了我,低声说道,“岑家的!他是京城人,年轻的时候,来我们这,跟岑家人学习过一段时间。”

岑家?那就跟玄幻小说里那种既强大又可怜的美强惨男主一样。还他妈是个反派的角色。这行里,谁提了岑家那都是要凑近了,压低着说的。

我淘淘耳朵说道:“岑家就岑家,不能好好说吗?”

老宋啧啧嘴:“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大声说出来,你就不怕沾了他们家的晦气?”

我和老宋正凑近说话呢,就听着一旁一个男人没个好语气地说道:“蹲什么蹲着?一边去!没看到这里忙着呢?”

小漠缓缓站了起来,他那白金耳洞还闪了闪。他才说道:“能好好说话吗?我蹲在这碍你眼了?我们离那石棺那这么远呢,大哥!”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怎么进来的?你哪个单位的?”听听,听听。有一些人,就是这样,思想觉悟不高。为人民服务,要微笑服务这都不懂。不过万一这人是殡仪馆的,那就不用他微笑了。对着尸体微笑,这太诡异了。

小漠抖抖他那身衣服,就说道:“两条腿走进来的!”

我也站了起来,双手往口袋里一插,说着:“大家都是两条腿走进来的。大哥,你这么问,难道你不是?!”

那男人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他转身离开,我也看到了那站在人群中央的盘扣男!没错!就是他!我这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那地面上稍稍露出来的石棺头。还真是劈下来的一个角。不过那旁边拿着锄头铲子,正准备挖的人,是什么人?殡仪馆的?博物馆的?还是公务员?

对于他们想要开棺这件事,我赞同老宋的想法。但是老宋也说出了一个事实。在这件事上,我们都没有发言权,还是全听盘扣男陈师傅的安排。

既然没有我们说话的份,我还是跟老宋聊了几句,就先离开了。让我跟陈师傅在道师做法上比斗,我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个全面而客官的了解的。

估计着回到市区的时间,我还是给金子打去电话,今晚上就在她那吃饭了。

我们才刚到她家呢,她就一个劲跟我说八卦。八卦的内容就是殡仪馆的粉坟山上,被雷辟出一口石棺的事。

金子在对着我们两发表了足足十五分钟的雷电特性分析中,得到了结论:被劈到的石棺里,关着一个至阴的东西,所以绝对不能开棺。只能原模原样埋回去。最好能用水泥整个封起来,切断那座坟堆天地灵气的吸收。

“当然!”金子继续说道,“还是一种可能是,它本来是在棺材里的,因为被劈了,它需要另外一个藏身之地,那棵大树就很实用。所以,现在开棺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