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尴尬了。我低着头,带着惊讶看着他。他还是那样子,很焦急,满脸泪,却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只是因为我低着头,这角度目光扫过去,我就看到了,在我丢出筷子的那大树旁,那张落叶上,有着的不一样的痕迹。

那是五六滴水迹!这一片四周都是水泥地面,那大树下的泥土面也很少,露水的可能性为零。加上这家天都是晴天,也不可能是雨水。

我低声问着:“你在那树下尿过?”

李队长那头,就摇得跟个什么似的。我走了过去,捡起那树叶。小漠也禁不住好奇心,凑了过来。

转动树叶,就能看到那树叶上的水滴有着一种暗红的颜色。

我的唇,一下就抿了起来。这是炼小鬼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在我的身旁,其实一直都跟着一个特别的存在。

“是那东西?”小漠凑在我耳边说着。我丢开树叶点点头,我们的心里都已经确定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会造成这局面,不是倒头饭的做法出了错,而是被鬼整了。

我的心跳在逐渐加速,我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这次是跟岑家的东西对上了。我对岑家的技术并不能说的很熟悉,我只是知道个大概理论而已。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不说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自己就会很难受。

我闭上眼睛,努力向着,这个要怎么处理的时候,那边已经隐约能听到有救护车进来的声音了。

我直接从腿包里掏出了黄符纸和小毛笔,一边退回到李队长身旁,一边画符。我要画的符是凭着印象里,回忆老岑之前给我的那个符画的。

在我刚跟着老岑的那年,他给过我一个黄符,说是遇到危险的时候,特别是那种东西的危险的时候,可以把黄符拍在地面上,造出一个邪祟没有办法入侵的空间,然后赶紧逃命。

那个符,我小的时候,上厕所没事干,就掏出来,空手描绘过很多很多遍。都说这种东西不能沾到什么屎尿一类污,秽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那张符还有没有效果。反正这么多年,知道他走了,我那张符跟着他失踪了,我也没有过使用的机会。

现在,我就是凭着记忆中那描绘了很多年的运笔,快速画下了这个名叫“困牢”的符。困牢,其实就是暂时的分割空间,弄出一个邪祟绝对没有办法进入的空间而已。这个空间是大是小,取决于使用者自身的能力。

等救护车停在边上,我的回到了李队长的身旁。我在他身边突然蹲下,手掌间的那张符也拍在了他的膝盖边上。

我对这个符是真的不了解。我对自己的能力也没什么点数,就贴着他的膝盖边上拍下去的,想着怎么着都能把他这个人拉起来了吧。

一阵风!真的有风!在我拍下去的瞬间,一阵小风卷着我们脚边的几颗灰尘飘了起来。我心里一惊,这就是成了?我在站起来的同时,把李队长也提溜了起来。这一次,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能拉起来了。不太用力,应该是他也站了起来。

李队长这刚站好,那边医生就下车了,说着:“咦!这不是站着吗?怎么说一直跪着,站不起来呢?”

那西装男人已经目瞪口呆了。小漠脸上带着那种得意的笑,那完全就是在用眼神说着:“看,我兄弟帅吧。”

我不是很帅,我不确定,我只是松开了李队长,继续往前走,拉上小漠,就走向了车子。

上了车,看着车外,那些人扶着李队长,还跟他说话,最后是簇拥着上了救护车的。

我说着:“开车啊?干嘛呢?”

小漠还看着那边的救护车,说道:“我以为你是这是做了好事,要留个名,给你留点时间呢。”

“这是不是好事。事实就是,我拖累了人家。不被人家打一顿都算是好的了。你开车,我理理思路。”

说是清理思路,其实我是把我想的那些都说了出来。这车里也只有小漠,就没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

刚才是陈顾问给我打电话,说李队长快死了,让我赶紧过来的。我过来了,他不再。他不再他怎么知道李队长快要死了呢?他这是故意叫我过来的。这人要是出事了,我也不好处理。

陈顾问为什么要这么设计我?或者说,他还是觉得,我跟岑家有关系,所以用这招,就是逼我用出岑家的技术来。

不对!现场有炼化过的小鬼的痕迹。陈顾问不是还在摩挲阶段吗?那这个炼小鬼的主人是谁呢?

“小漠,你说这个陈顾问是不是有点傻。这种事特意给我打电话,不是故意让自己被怀疑吗?”

小漠点点头:“陈顾问,零子,你听啊,陈,岑!这两个字是不是很像。”

我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我小时候的记忆里,有过好几次姓名更改的印象,都是爷爷跟我说的故事。

那时候爷爷让我背出明南永南两个市里,所有的香火堂。就是各大家族挂在大厅上的那红色牌子,上面写着什么什么堂的那个。这种什么什么堂,就是一个名字,可以追溯到这家人上千年前的家族。在我们这,这个红色的牌子,就是香火堂,就是一个家族所有的祖宗。

那时候,我听过两个故事,很相似的故事,我也没有考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反正就是个爷爷给我讲的故事。

他说,以前没有姓欧的人,都是欧阳姓氏。后来有一支脉,因为得罪了皇帝,要逃难了,他们只能把“欧阳”这个姓氏,省了一个字,就叫“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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