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男人往山里走，他手里拿着一根长棍子，打着路两边的草。这是在赶蛇呢。他还一边笑着跟我们聊天。说我们这些城里人，就算是出来玩，晚上也就两三个小时，走不了多远的。他家的狗就在家睡觉了，没带出来。要不有狗来赶蛇，就不用他来打草了。
不过这种聊天内容对于我和小漠来说，没没事吸引力。小漠是低声问着我：“你刚才怂什么？”
小漠肯定不怂。这地界，明南永南，他们家都有人脉。他的身份亮出来，就会有不少人愿意帮忙打点的。
我低声说着：“他脖子上，挂着人骨玲珑球。今晚上给你看点精彩的。”
“哟！你上？”
“怎么说话的？我就是一不小心给掉了点东西，懂？”
小漠马上对我呵呵笑着，懂！随后他就说着：“你说是这个世界太小了，还是那种人骨玲珑球，其实就跟岑家那玲珑球是一样的，查到最后才发现，那是一棺材的成千上万颗的珠子。这么遍地开花的。”
“遍地开花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感觉数量肯定比我们打听到的要多。”我想了想，说道，“金子原来跟我说过一个孕妇效应。就是一个女人，没怀孕之前，感觉身旁也没什么孕妇。等她怀孕了，会发现很多孕妇。我们这找过来了，才会去注意到那珠子的问题。”
山坡小路旁，开始出现跑来跑去的山鼠了。它们是什么都吃，草根，野红薯。小漠是玩得很高兴的那个。我拿着弹珠，就打一些小石子，帮他赶着山鼠。
两个小时的时间，那带路的男人已经提着我们这农村特有的一种塑料编织的小篮子，装着小漠打到的四只山鼠，往回走了。这一路回去的时候，我还特别看了看附近路过的坟头。这种山里，要说走两小时都不见一座坟头那是不可能的。我是小心翼翼地朝着那老坟头拜了拜，轻声说着：“借点坟头土，有怪勿怪。”两指捏了点坟头土，直接用一张红纸给包成了一个红包的模样。
那男人压根没有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看到这些是急得跺脚地说着：“你怎么去动坟头呢？你这人！这是要出事的！”
“放心吧。”我说着，“别人不敢动，我还是敢的。”
“你们城里人不信这个，但是这坟头是随便乱抓泥的吗？这……”
我看着他那样子，估计不跟他说清楚，他都要哭出来了。我把那红包收好了，才说道：“我家是做道师的。你好好带路就好。”
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回到那山庄的时候，也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四只山鼠给厨房帮忙处理着，我们就在院子的桌子旁坐着，看那边不知道哪个大老板带来的几个美女穿着泳装在游泳。小漠看了一会，就拍拍我的手臂，说着：“喂！那个女的，你看是不是眼熟？”
“要眼熟也是你眼熟啊。我对这种大美女，见都没见过几次。我能眼熟什么？”
“你认识的！快看！就那个，红色泳衣的那个。”
我看了过去，手里还夹着刚烤好的五花肉。“我见这种大美女，那都是跟着你身旁……我草！这个？”
“余云艺？！”小漠叫出了她的名字。
我们去余相财那发财铺看过好几次，余相财都是说余云艺身体不好，在老家养着了。就是不让我们见。而且余云艺会变成现在这样，原因多少跟我们有点关系。再加上，前两次见，我怀疑余云艺已经不是人了。这各种原因，让我们对余云艺都有一种特别的关注。
我用筷子另一头，戳戳小漠的大腿，说着：“你去打个招呼试试？”
“等等。”小漠掏出手机，对着那边拍了几张照。在把相片发给他的那些个朋友，让人帮忙查查，跟余云艺在一起的那几个男人是什么身份。
那边还没回复呢，我们就看到了山庄别墅里走回来几个男人，正是今天我见到的那个，带着人骨玲珑球的那几个。他们径直走向了游泳池，笑眯眯地跟那些人打着招呼，最后余云艺走向了他，他还那么自然地揽这余云艺的腰，用大毛巾搓着她的身体。
我跟小漠就在这边瞎扯着。我说：“余云艺好像变了个样。之前她也经常化妆，还挺浓的那种。但是整体看上去还是一个很年轻可爱的大女生。现在这样，啧啧。”
“少妇？！”
“也不算。就是，成熟了很多。”
“她会不会是去整容了？”
“她要真是被炼化过的小鬼的话，我想她是不需要整容的。”
小漠一个冷笑：“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炼小鬼？我还是见过半成品的。就那水缸那个，弄得树叶跟刀子一样飞来飞去的那个。你看余云艺这样的，还会笑，还会撩男人，她要是炼小鬼，她直接弄个什么飞,,叶子来，把男人给分
，尸了，不就好了。”
“岑家的书里，只有说炼小鬼的条件和做法。但是没有说炼化小鬼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shā • rén 肯定是一个了。那另一个不会是色，诱吧。这也太浪费了，去坟山上，弄个女鬼来，不就行了？”
小漠看看我：“感觉你是在讲故事！”
我也笑了。以上纯属我们两瞎扯。不过余云艺会在这里，还跟那个带着人骨玲珑球的人有交集，这就让人很意外了。
小漠的手机滴滴了两声，他的朋友给他发回了信息。照片上的人，还真有人认识。要知道，能到这种地方玩的人，基本转几个弯，都能找到共同的交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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