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被他这么抓着衣领,这已经是伤到自尊的问题了。我甩手就把他给拽开了,指着他吼着:“老子没办法!我是道师,我不是神仙!你这么在意这个死人干嘛?他是你家祖宗啊?一个死人,不烂了,那才的有违天道!”

一旁几个工作人员看着我们这边起了冲突,也都纷纷劝说着。有的拦住冲上来的吴顾问,有一个老者,则来到我身旁,轻声说着:“小伙子,你要真有办法,你就帮帮忙。这样的棺材和不腐尸,在我们的国家历史里,也就只有那么几例而已,可以说,它的价值,是上升到国家层面的。你要是能帮忙,就帮帮忙吧。”

我抖抖衣服,说着:“我知道。那个太后,还有秦朝的那个。那也都是国家级的项目。人家那么多专家守着开棺,也没保住。我可不觉得,我能成为国家级的高手。我这,冲顶就是我家级的高手罢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小漠大步上前,拽着我就往外走:“不想管就别管。我们回家睡觉去!”

吴顾问在我们背后吼道:“这是岑家最后一个活人!”

我们停下脚步,我没回头,只是心烦的从小漠的衣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和香烟,点上一支烟,才说道:“狗屁!岑家人还到处蹦跶呢!”

说完,大步离开。接下来就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事情了。后面我也是听着行业里的人说的。说是那个晚上,文物局的人,连夜请了十几个苦力,用人工把小棺材给翻了过来。重新合上小棺材。还请了一个道师,用三脚架,还是金属的那种,弄了一大堆的滑轮,才把小棺材给吊上了液压叉车。拉到了古玩街口,这才得以拉走。至于生财铺,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一直就是关门歇业的状态。

之后,关于小棺材的事,那就是机密了,我们这些小百姓根本就打听不出来。不过到是听到一些有趣的事。

在明南市内传言着,古玩街刚规划的时候,很多店铺都是岑家人买的。甚至在房子的建设有,也有岑家人的手笔。这下面搞不好,还有别这样的小棺材呢。要是再挖出一个来,就不要急着开了。联系文物局的人,人家出高价。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我挺亏的。忙了一晚上,一分钱没分到。唯一的福利就是能看那小尸体几眼。小棺材养尸,小孩子是不腐尸,甚至看着就像睡着的那种。手里还拿着养魂的玲珑球。这个组合,似乎就是为了被唤醒而设置的。

结合吴顾问来明南市所做的一切,我感觉,他是在寻找,甚至是想唤醒岑家隐藏起来的这类人。

这类人的唤醒要是一个严重的社会伦理问题。虽然我不懂。但是我相信,上面的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有一个,算科学研究,有两三个,那就肯定会让一些人跟着他们陪葬了。被陪葬的人里,促进事情的吴顾问几率就很大。我?!呵呵,我们还是远离吧。

五天后,古玩街上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金子和姐夫哥约我们一起过去吃饭。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年初弄的桑葚酒上桌了。这种酒,不值什么钱,一般家庭里,也就是弄个几斤,自己家里人喝着玩而已。我们过去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做客的自觉,没带水果,就这么空着手过去了。

餐桌上,紫红色的酒,在玻璃杯里晃荡着。金子问了古玩街的事,之后洗洗手,从他们家香炉里,把之前我藏的那个玲珑球给拿了出来,说着:“你有么有想过,太爷爷把这个玲珑球带回家,里面的魂,为什么不送走?我们家是做道师的,送魂是基本业务。太爷爷留着这个魂,是干嘛的?”

“管他干嘛的,反正现在没了。这个玲珑球,说到底也不是我们家的。藏你这,是因为拿出来会被更多人骂。”我晃着酒杯说着。虽然我的话不好听的,但是却是真实情况。

“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听说古玩街的事之后,我想明白了。”金子拍拍我的肩膀,“当初的岑家人,应该是跟太爷爷有过交易,让太爷爷守护这个魂。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复活这里面的人。但是它的尸体在哪,因为我们家的传承原因,丢失了。”

“什么叫传承原因丢失了?”我不悦地说着,金子这话是在怪我这个继承人咯!她也不想想,她也是继承人好吧。

“太爷爷是自然去世的,但是爷爷去世的时候,很突然。而且爷爷壮年的时候,继承人是我爸。后来我出生了,女孩,爷爷才选了你爸。之后你又离家出走,继承人又成了我。再接着,你回来了,你正式上香了。零子!这几年换个人,还没人长时间跟着爷爷身旁,你觉得,我们家的传承会是完整的吗?”

我抓抓头,爷爷的死,我脱不了关系,我认了。“那你什么意思?”

金子说着:“把太爷爷,爷爷的所有书和笔记全都集中起来。我们需要找到关于那个玲珑球的信息。”

我一蹦三尺高,整个人一下坐直了,就连手里的酒都洒了出来:“金子!你什么意思?你想要完成太爷爷未完成的遗志?找个那个岑家人,然后复活他?天方夜谭?鬼故事写多了,脑子出问题了?”

之前我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了,才会这么想。看看现在金子,她都聚集我们开会,要布置行动方向了,她是真的傻了。

我瞪向了姐夫哥:“姐夫哥!你不劝劝你老婆!”

姐夫哥晃着酒杯,笑道:“天天在家没事做,闲的。这么大的土地,要找到一个对应的不腐尸,再找回之前那个魂。来!我预祝你们有生之年,能大海捞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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