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后,我睡意全无,睁着眼睛想我们的大学生活,想曾经纯纯的我们。越想心越痛,可又阻止不了自己。直到像打了一场胜仗似的,欢呼雀跃的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射进房内。

我的行李是昨夜就已经打包好了的,堆放在阳光尚未触及的暗黑角落,像在哭泣。

晚上的飞机,我还有将近十个小时的时间去跟我的过去告别。

清晨的街道是安静的,只有早起赶着去公园锻炼的老头老太们;天再亮一些的时候是赶着去上学的学生们。像我这样的年轻人街道上基本上是看不到几个的,尤其是像我这么早在街道上闲晃着的看起来像上班族的年轻人自然是少之又少了。不过好在早起的人们的脚步都是忙碌的,所以也没人注意到漫无目的游荡的我。

尽管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公寓的楼下。门口的守卫冲我笑得只见眉毛不见眼,由此,我判断他还记得我。

当我站在两扇门的过道时,我有一小会的恍惚,好像下一刻学虔就会从对面开门出来,露出他雪白的牙齿冲我笑,还带着他的杜氏经典动作。

可事实是,下一刻对面的门确实开了,出来的却是两个女孩子,一路嬉笑着下楼去,并没有多看我一眼。我这才回过神来,我们那快乐的日子确实过去了剩下的只有无限的惆怅和感慨。

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容易感伤的孩子,即便是父母离异我也如此。我一直生活在无忧无虑中,朋友们羡慕我的洒脱,老妈埋怨我的没心没肺。

学校的篮球场依然是年轻有活力的身影在拼杀着,一切都和我们当初一样。

经过篮球社的时候,被里面火热的气氛吸引,那些面孔不就是曾经的我们吗。可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了,而他们又会不会想到他们也终将有这么一天,如同曾经亲密无间如今却形同陌路般的我们呢。

文学社的学长们也依旧是如此的受学妹们的青睐,林荫道上也依然有把兄弟般的男孩欺负到淋漓尽致的女孩。

坐在长廊的凳子上,已有抑制不住的疲惫。这,也是不曾有过的,“蟑螂转世”的光荣称号是老妈送给我的,因为我的精力旺盛。

远远的,我看到了学虔。

他还是那样受欢迎,不,应该是更加受欢迎了。

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初那个被我吃得死死的愣小子了,而是魅力四射的成熟男人。可如今这个男人却已离我而去,而且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鼻子一酸,这次他算是彻底的从我的生命里离开了。

最后看了眼这所我在这里消耗了大把青春的学校,连同内心最深处那分美好和回忆一起埋进心底。

回到店里,看见的是担心得团团转的三人。

“你一大早的,不声不响跑哪去啊,你非得让所有关心你的人跟你一起发疯不成吗?”

一向什么事情都听我的的祈琪第一次向我发火。

艾若虚一言不发,静敏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开始流泪。

“你们应该不会是以为我想不开自杀去了吧?”连我自己也很意外的,我居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祈琪真的是太替wǒ • cāo 心了,反倒被我的笑吓到,她拉着我的手轻声问:“你还好吧。”

我深吸了口气,说:“我没事,就是去跟我的过去告别,再怎么说我也在那个地方耗掉了我最好的一段时光。”

“真的,仅此而已?”祈琪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

“仅此而已!好了,你们谁送我啊,飞机可是不等人的。”

真的不能再让他们替我担心了,而我,也急于离开这座城市,后来想起当时还真有点落慌而逃的意思。

结果是二比一艾若虚惨败留守,其他两人负责送我,临行前我拍了拍他的胸膛说:“该怎么过怎么过,少给我惹麻烦,还有不要在老头那出卖我。”

要是让老爸知道我又开始折腾了,他肯定得狠狠的削我一顿,最主要的我是不想让他担心。

“你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啊。”

他倒是一反常态的很关心地嘱咐。

“你忘了大姐我的能耐了?”

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暗示他曾是我的手下败将。他却笑了,很安心的笑,也很灿烂,那熟悉的笑容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心上。

在机场不能免俗的来了场感人至深的生离死别,尤其是静敏,哭得稀哩哗啦的。

在哄了半天未果的情形下,我对祈琪说:“你知道她为啥哭这么伤心不?”

祈琪有点莫名其妙的摇摇头。

“那是因为以后艾若虚欺负她就没人给她出头了。”

“才不是呢!”

我的话音还没落,她就急忙反对。

“哦?那是为什么呢?”祈琪也跟着起哄地问。

“哼,反正不是。”她孩子气地擦干泪水说,“亦昕姐,等我毕业了就来跟你一起流浪。”

“好,只要到时候别动不动就哭得稀哩哗啦就行了。”

“说好了哦,到时候可不许赖。对了,记得跟我们联系哦……”

恢复过来的她很兴奋的说了很多,仿佛要去流浪的是她自己。

看着窗外的白云,自己已经是在三万英尺的空中了。

我默默的在心中说,别了我的过去。

说:</p>

本小说《等待的幸福》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