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清河开口,林恒将怀中的鲜花塞给了江清河,火速跑出了江府。

    江清河看着怀中的鲜花,整个人慌了神,猛得抬眸看着江耿尧。

    江清河连忙解释:“爷爷,眼见不能为实,孙儿都是冤枉的啊!”

    江耿尧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江清河怀中的鲜花,怒吼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在喊冤枉?”

    “以往老朽只是揣测,眼下你可是用行动向老朽证明了啊!”

    江清河迅速将怀中的花扔了出去,哭丧着脸,连声喊着冤枉:“爷爷,真的不是您所想的那样!”

    江耿尧深喘着粗气,看着江诀与哥几个,怒吼一声:“你们跪与祠堂抄写江府家规,让老祖宗看看你们的德行。”

    “江清河,你违背天理,有逆天改道之迹象,跪与市井巷口,何时降雨,何时归府。”

    江耿尧话是落音了,可这脸色铁青,转身时,只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向后倾倒。

    众人见状,慌张连忙上前扶住江耿尧:“爹!”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