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眼睛微光闪过,放下茶盏,问道:“能否只做个记名?”

    “妥!”叶辞风生怕季渊后悔,反正记名弟子的师尊,也是师尊。

    “你既拜我为师,当送你一件趁手的兵器。”叶辞风忙不迭转身,在他床底下的破烂中翻出一把桃木剑,递给季渊。

    “此木剑乃是我以百年桃木的树心削制而成,并亲手篆刻千层降魔印,兼以月华文炼九九八十一天,无品神兵,斩妖诛魔不在话下。”

    叶辞风嘴上没谱儿,可送的东西确实能算是心意十足,他本是阵法宗师,又融汇儒释道三教绝学于剑身铭文中,环环相扣,交相呼应。

    虽不可能与仙器比拟,但削铁断金,搬山倒海,想来不成问题。

    全天下就没有第二柄这样的剑。

    季渊接过光华沉敛的桃木剑,若不凑近了仔细察看,绝对无法看出,这剑上细密犹如天然的纹路,竟是以人力一刀刀刻上去的。

    剑身之上,篆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字。

    剑名,“厌胜”

    叶辞风见季渊收下剑,喜不自胜,端着腔调道:“徒儿,过来。”

    季渊听话地走近,身量比叶辞风却高出一个头,使得他委实气弱不少。

    叶辞风望着被季渊握着的自己的手,当场石化:“……”

    我伸手,是为了完成拜师礼的最后一项,师尊抚顶。

    你现在该乖乖跪下,而不是牵我的手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