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此结束了,萧瀚一口气讲完后酒劲开始发作,脸朝下趴在桌子上口齿不清的喊着:“父亲~~父亲!”

司寒鄙弃的看着他的醉态,咧咧嘴说了句:“你有着你光明正大的使命,可你哪里知道我所受过的苦。”他以为对方已经完全胡涂,却听萧瀚埋头说道:“我也要问你…你接近薇儿是不是要伤害她?”

司寒大吃一惊,吞吞吐吐的说:“我是因为喜欢她…我也想保护她。”心里却在想:萧瀚这小子看来醉了,心却很明白!还好我酒量不错,不然就露出马脚了…

正得时,却没料到今晚这葡萄酒的后劲如此的大,一阵酒意瞬间袭击了白司寒,他摇晃了一下,便也沉沉的瘫睡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白司寒迷迷糊糊的醒来,宿醉后的头疼让他觉得头晕脑胀,他摸摸自己的额头,然后手触摸到了柔软的床单。他一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洁白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他有些紧张的摸摸自己的全身,还好,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他正在惶恐不安的时候,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昨晚睡得好吧,你醉了,是我抬你进卧室的。”来者是萧瀚,他对床上的司寒微笑着说。

司寒习惯性的把被子提起来,挡着身体,问到:“我醉了?我做了些什么?咦?你的脸怎么青了一块?”

萧瀚尴尬的说:“啊,我昨晚想帮你把衬衣脱下,免得把酒味带到床上,可是你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力气,不但挣脱了,还狠狠给了我一拳。”

司寒大窘。他低头说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不习惯别人帮我脱衣服。”

“都是男生嘛,不知道你昨晚为什么那么紧张的尖叫。”

“怎么,我尖叫了吗?”白司寒拉着衣服领口,尴尬的小声问。

萧瀚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便退出了房门,心想,这个白司寒的身上,真是有太多奇怪的秘密了,让人总是摸不透―唉,搞不清楚。

眨眼就是一个星期了,在过去的日子里,白司寒和萧瀚表面上不再针锋相对,而两人间似乎也开始有了正常的交谈,其实背地里互相更加小心提防着,看来在彻底搞清楚对方底细前,两人是无法放下心来了。

“这个问题是怎么回事?司寒?”课间时候,薇儿把书递给白司寒,而和平常一样,白司寒细心解答着薇儿提出的数学问题,“他的热情仿佛总是只针对薇儿呢。”一个圆脸的女孩抱怨道。

萧瀚在一旁佯装认真整理笔记,其实张着耳朵听身边的两个女孩小声谈话。

尖脸的女孩回答说:“哼,对呀,为什么白司寒不能对我们一视同仁呢,不就因为薇儿家里很有钱有势吗?”

“要不是看在薇儿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平时态度挺随和可爱的,我早就忍不下这口气了。”

“算了吧你呀,我看你今天早上老看新来的那个帅哥萧瀚,早就移情别恋了呀你!”

“好呀你,呵呵呵呵~”

说着说着,两个女孩互相搔对方痒,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萧瀚起身,假装观察窗外风景,其实是悄悄转头观察白司寒,此刻他看到的是一个耐心而热心的少年。

白司寒尽量详细的解释着题目,不断的在桌上演算着计算步骤,他不时的停下来,等待薇儿的思路跟上自己。“明白了吗?所以这一步是不能省略的,而公式也是必须记下的…”

萧瀚心想,我也许多虑了,他只是一个喜欢薇儿的普通少年,对我的计划不会有阻碍的。待他再抬头,看到白司寒诚挚的表情,也真的开始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嗯,那我按照你教的办法自己算一次吧。”

薇儿低头演算题目。

忽然,萧瀚看到白司寒的关心眼神里闪露了一线杀机!眼神里带着恨意,仿佛完全换了另一个人。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看错了?!萧瀚有些吃惊!

“是这样吗?司寒?”薇儿抬头看白司寒时,白司寒眼里的杀气却瞬间消失了,犹如玻璃碎片掉入了万丈深潭里。

“是的。”白司寒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萧瀚远远的站着,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保护薇儿。

说:</p>

本小说《天使的诡计》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