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提起你的伤心事,真抱歉,别介意,不如晚上再去喝酒吧,白司寒。”

萧瀚在走道上追到了白司寒,他表明自己为昨晚一阵追踪的结果感到内疚“昨天提起你的伤心事,让你万分难过。我很抱歉。我真的对此感到内疚,也许你会继续生我的气,所以可做的是硬着头皮向你发出友善的邀请。”

白司寒看着萧瀚有些发窘的样子,感动于他鼓起勇气做一次如此诚挚的解释。不由得反过来安慰对方起来:“算了,没什么的,不用太放在心上。好吧,这次喝酒去我家吧。我家很热闹。”

萧瀚胡涂了,问:“你的家很热闹?你不是独自一人住吗,家里怎么会很热闹?”

“呵呵,其实是想邀请你去酒吧喝酒。”

“酒吧?”

“对呀。酒吧就是我的家,我以酒吧为家。”

白司寒露出洁白的牙齿,狡黠的一笑。

转眼,夜晚来临了。

对于习惯夜生活的人来说,每天只有到这个时候才能刚好有点清醒和兴奋的感觉-就好像猫头鹰一样终于又盼来了一个愉快的夜。

这里是城市中繁华的区域,每到夜晚,这里就霓虹灯全亮,打造出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人们在酒吧里快乐的谈笑声。穿过窗户和门,传到热闹的街上,然后被喧闹的车轮声覆盖得干干净净。

城市夜晚的灯光远比天上的星宿还要明亮。而夜晚的快乐笑声里似乎包含着许多的秘密。

白司寒带萧瀚来到了一间装饰得很华丽的酒吧。但他解释说:“其实并不是因为喜欢这里华丽的装饰才来的。而是因为这里是个很有趣的地方。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且她拥有着一台涂着古铜色犹漆的古董点唱机。里面的音乐向来符合我的胃口―几乎没有一次让我失望过。”

萧瀚听完他对酒吧简短有趣的介绍,微笑着说:“看来你是这儿的熟客。”

白司寒要了一杯鸡尾酒,兑了些许葡萄汁和香槟。而萧瀚则要了啤酒。

两人默默喝了一会,白司寒很有兴趣的问道:“萧瀚,可否继续你上次的话题,你说过,你要来救养父的女儿薇儿,对吧?”

萧瀚点点头说:“是的,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以转学生的身份悄悄来到这间学校吗?事情,要从转学前一个星期的那次慈善晚会说起…”

萧瀚开始侃侃而谈:

“那晚,初到这个城市的我打听到薇儿的住址,于是以普通宾客的身份,参加了方成在自家后花园举办的慈善捐款会。当时我正打算在晚会上告诉薇儿一切真相。”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白司寒,而白司寒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挥手示意他继续。

“这样大型的慈善晚会。在薇儿家后花园已经不是第一次举办了,可扮演成小天使的薇儿仍然一脸兴奋,她一袭白色连衣裙,手捧着捐款箱。头上还别着一个银色的银环。看起来很可爱。

客人们交头接耳着互相攀谈,这时,随着一阵喧哗,人们的目光集中到了一处。

‘他就是大慈善家方先生啊?’‘真是了不起的大好人呢。富豪里少见的善人呢。’在人们的称赞和掌声中,一个瘦高身材,身穿白色中山装的老头走上台前。

他就是方成?我注视着台上,心里充满敌意。于是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而方正并不因为获得掌声和称赞而得意,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

‘各位,你我在这里享受音乐,品味美酒的时候,你们知道吗?有多少孩子却连饭都吃不起,有多少婴儿连奶都喝不到?我们不能做漠视他人疾苦的人,现在请各位为灾区苦难的孩子们慷慨解囊吧。我方成-首先捐款20万。’方成把支票向台下示意,然后放进了捐款箱。

‘哇,好大的手笔。’台下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人们不断的上台捐款,薇儿对每个捐助的人微笑,真心的说谢谢。

最后,当方成清点了善款,宣布今夜的第一次捐助就有总计35万的捐款时,台下一片掌声。我在台下,看到薇儿高兴的抱住方成说道:‘太好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爸爸!’然后,她轻轻的吻了方成的脸。

看着薇儿在方成的脸上轻轻一吻,我心里百感交集:养父的亲生女儿却认了他的仇人为亲人。这对养父的在天之灵是多大的侮辱!可是转念一想,毕竟有16年的养育之恩,而薇儿看起来心地单纯,要是直接告诉她事实,又该会留下多深的伤口?来到这个城市以前,我曾以为薇儿在邪恶的方成的管教下会很不幸福,只需要直接告诉她事实,就能救她出苦海。但看到毫不知情的薇儿其实很爱自己的‘亲生父亲’方成,那时我还真不忍心直接说出事实伤害她。”

听到这里,白司寒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打算萧瀚的话说:“哦~简单的说来,你本来是打算一回国就把财产给薇儿继承的啰?”

“是的。来~干杯。”萧瀚自顾自的灌了自己一杯啤酒,待喝完了这一大杯酒后。他微醉的脸有些发红了。

白司寒问道:“后来你看到薇儿其实和方成感情很好,所以不忍心太直接的揭露这个秘密?”

“是的,我现在还不能把事实揭露,否则会很强烈的伤害薇儿,她是我恩人的女儿啊,我要把她当做我的亲妹妹一样保护!”

萧瀚舔了舔嘴唇,用沉重的口吻说道:“并且,在薇儿决心和方成脱离关系前,我也不能把陈锦天留下的财产给她,否则这一大笔钱肯定会被方成给占有,这反倒会便宜了养父的死对头方成!我万万不能这么做。所以对我自己说,不管有多么困难,我一定要成为薇儿最亲密的朋友,成为她最信任的人。接触一段时间成为亲密朋友后才委婉的告诉她这些可能会让她痛苦一时的秘密。说服她和当初害自己亲生父亲流落他乡的方成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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