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宴会上,方成已经仔细反复的看了白司寒的脸。而当他回到卧室后,就一直在原地走来走去的抽烟。
等到宾客都走完了。
他对薇儿说:“薇儿,来,爸爸给你说件事。”
薇儿调皮的摸摸他的啤酒肚说:“嗯,爸爸你想说什么?”
“以后白司寒要你单独去什么地方,你绝对不要去,也不要再去接触这个人。”
“为什么?爸爸,你不是才感谢人家救了我吗?”
“听我的话,爸爸对他很反感。”
“为什么?爸爸,告诉我为什么?”
“反正你听话就是了。在这件事情上绝不许违反我的意思!”方成的表情一下子严厉起来,害薇儿感觉很莫名其妙,也很难过,但她不敢说什么。只好乖乖低头洗澡就寝去了第二天下午,白司寒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但“他”确信这次不是萧瀚。因为跟踪自己的车是一辆黑色奔驰,他忽然想起了这黑色奔驰的来头,于是她没有回去住处,而是选择了在一个热闹的街道停下车,下车后徒步前行。
追踪者小心翼翼的紧随在白司寒背后,保持着十步左右的距离,尽量把脚步走得安静又自然。
白司寒低头走着,脚步很蹒跚,似乎心事重重,以致对背后的人毫无察觉。
忽然,白司寒停止前进的步伐,站定下来。
他停在一家小酒吧精致的招牌下面。习惯性的转头看看背后。
追踪者连忙也远远的停下,靠在街边的墙壁上,合抱双手把帽缘拉低,假装是一个正在休息的路人。
白司寒仿佛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她推开了酒吧的木门。
追踪者在原地等了十几秒,紧接着尾随其后,也跨入了酒吧。
这是个热闹的小酒吧,里面的人并非都在聊天,很多人在观看着酒吧里免费的演出。一个中年男子端坐在正中的小舞台上,抱着一个手提琴,边演奏边轻轻唱着歌。声音浑圆而润泽,让人立刻觉得这酒吧里充满了平静怀旧的气氛。
追踪者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白司寒的影子。
“这么一个狭小的地方,他躲到哪里去了?”
台上的中年男子继续着唱着他的歌,而人们认真倾听着。但中年男子并没有刻意卖弄自己的唱功,他把歌曲的结尾娴熟的衔接到最精彩的部分之后,恰到好处的结束了演唱。等他带着谦和的微笑轻轻按下最后一个音符,抑扬顿挫的歌声随之而结束时,热情的掌声响了起来。
中年男子走下台来,人们安静的等待着下一个节目。
大约等了5分钟左右,一个少女姗姗来迟,她由舞台后面掀起布帘,并没有向舞台下的人鞠躬,仿佛是自顾自的演奏起小提琴,蓝色多瑙河的音乐声悠扬响起,纯净而优美的琴声迷住了台下的听众。
追踪者却无心观看台上的演出了,他急速的打量着台下每一个人的脸,可是完全没看见白司寒的影子。
难道躲到了舞台后台不成?于是他走到布帘背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化妆室,除了正在细心擦拭手提琴的中年男子,并无他人。
追踪者急切的问中年男子:“这里有后门吗?”
中年男子摇摇头,茫然的看着对方。
“糟糕,一定是刚才我没看仔细,白司寒一定还混在台下的人群里,此刻不要被他溜远了才好!”追踪者一跺脚,退出了布帘,跑到门口拉开木门,快步离开了酒吧。
当他的脚离开酒吧的那一刻,背后演奏蓝色多瑙河的少女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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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天使的诡计》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