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理论课上,老师总结完上一章内容,问了下面同学一个问题“世界上最容易破碎的东西是什么”。

“玻璃。”坐在后面的同学说道。

“湖面。”班长想了想,站起来,惹来一阵笑声。

柳夏惠低头一笑,展悦和杜萱看着她,问她笑什么。

“世界上最容易破碎的东西是心啊!”柳夏惠比划了一下。

“小惠惠,你太文艺了。”胡阮摇摇头。

“人家本来就是文艺滴人,话说,难道你们不赞同我的观点吗?”柳夏惠偏头看着她们。

“这个答案一般来说很合理,可是在新闻理论这种课上,你觉得这个答案靠谱吗?”展悦看着她。

“挺靠谱的啊!”柳夏惠坚持自己的意见。

一直微笑看着下面七嘴八舌讨论的同学的老师显然注意到了她们这边,走到她们身后听到柳夏惠的答案,嘴角一抽,走回讲台。

“拜托,你们是新闻系的学生,能不能有点专业素养,虽然我很赞赏你们的联想能力和文学素养,可是,这显然是不适合这堂课的。”老师很无奈。

同学们停止讨论,充满求知欲的看着老师。

“既然你们想不到,那我就来告诉你们吧。在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破碎的东西是新闻。你们所说的玻璃啊,湖面啊,只是日常人们的认识,但是从新闻学的角度来说,最易碎的就是新闻。”老师转身写下板书。

“哦,是新闻啊!”柳夏惠恍然大悟的样子引得周围人都低笑起来。

“看吧,我就说你那个文艺的答案不适合这堂课。”展悦趁着抄笔记的空档悄声说道。

“新闻就新闻吧,反正它确实挺脆弱的,但是呢,我还是觉得自己想得不错。”她臭屁地点点头,展悦嗤笑一声。

“今日的新闻是明天的历史……”小插曲过去,老师进入正题,柳夏惠认真听课。

下午,在去教室的路上。

“今天还有六节课,全是大王的,呜,不想上。”展悦抱住柳夏惠,两眼闪闪:

“不知道这节课还是不是薄老师,帅哥啊,不听课也能养眼。”

“想得美!”柳夏惠捏捏她的脸,心中暗答必然不是薄老师,薄老师上周就走了,他在这边呆了半个月。

柳夏惠不是那种很黏人的女孩子,觉得谈恋爱的时候老腻歪在一起没啥意义,因为各有各的事情,所以她和薄煜宁只能抽时间见面,纵然时间很短,她还是觉得很欢乐很圆满。薄煜宁走后,她刚开始还不能适应,老觉得有人在等她,现在已经好多了。

咧嘴一笑,习惯果然是个可怕地东西,让人甜蜜让人忧伤,现在她完全推翻自己先前的那些想法,其实,恋人腻歪在一起也很不错。

恩,今晚上打电话。

上完六节课,走出教学楼,展悦目光迷离,靠在柳夏惠身上:

“老公,终于上完了,我都没力气高兴了。”

“高兴啥,不还有三天么,课和今天一样多。”柳夏惠也松了口气,打趣儿。

“你就知道打击我。”展悦委屈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任重而道远啊!”柳夏惠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单手抚额,举目远望。

“你干什么呢!”展悦看着她。

“孙悟空啊,没看出来么?”柳夏惠很不满意。

“没,我就看到一个抽抽的女人。”展悦看向远方。

“你说谁呢!”柳夏惠挠她痒痒。

“我说我呢,呵呵,我错了。”展悦勇于承认错误。

“回宿舍再收拾你。”柳夏惠一挑眉。看着不远处的宿舍楼。

“你电话响了。”展悦指指她的书包。

“不要找借口。”她才不信。

“真的哦!”展悦帮她拿出来,直接递给她,手机果然亮着,柳夏惠有些汗颜,她平日都把手机调成振动,反正事少,除了家人外和几个朋友外很少有人打电话,看这个样子,这电话应该想很久了。

“我接个电话,你先进去吧!”柳夏惠拿过手机就有些激动,她在某些事情上的预感很准确,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果然,是薄煜宁,心猛然跳动,但还是压下声音对着展悦说完话,按下接听键。

薄煜宁洗完澡出来,看着静静躺在桌上的手机,叹了一口气,这两天公司事务比较多,好不容易闲下来了又被人拉去应酬,所以一直没有给小丫头打电话,今晚上终于有了时间,才想起来,小丫头似乎一直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任命地拿起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久久没人接,彩铃一遍一遍摧残他的耳朵,周二晚上,是大王的课,这会儿也早下了,不会是没带手机吧?薄煜宁想起小丫头要么不带手机,要么就把手机扔到书包的最里面。

好几天不给他打电话也就罢了,还不随身带手机,这姑娘,到底有没有身为别人女朋友的自觉啊,薄煜宁无奈一笑,眼中却透出宠溺,谁让他就喜欢上了这么个丫头呢!

“喂?”柳夏惠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喂一声,近乡情更怯,没打电话的时候心中有很多话,接通电话才发现第一句话好难。

那边传来软软小小的声音,薄煜宁一下子心就软了。

“刚回宿舍?”声线略低的声音传进耳朵,柳夏惠不自觉微笑。

“没,在宿舍楼外面。”柳夏惠环顾一周,都是卿卿我我的情侣,牵手拥抱,窃窃私语,顺便还来个吻别,再想想电话那边的薄煜宁,立马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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