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杨生重新拿出了依旧崭新的黄丝锦囊:“爷爷生前对我说你能说话之日就是打开它之时,现在你已经说话自如,我们也是时候拆开它了。”

“哥,我听你的。”杨怡的声音很柔和。

杨生小心翼翼地拆着上面的丝线,当他完全将袋口打开时,一股浓烈刺鼻的香灰味随即扑来,这种味道是习惯于香灰味得兄妹二人都没有感受过的。

随后杨生从里面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和一块长方形的玉符,他连忙打开了羊皮纸,上面出现了几行红色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