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抬手一看,竟然发现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多出了三个文字,正好就是风水符正面的三个符号,杨生看不懂,但杨怡说过这就是“风水门”。
莫非这玩意儿还可以藏到自己的体内?杨生试着用意念控制风水符出来,紧接着手掌中真的多出了这个玉符,兄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有趣又是疑惑。
“哥,你说风水符为什么会这么听你的话?”
杨生又收回了风水符,这时在自己的右手上又多了“风水门”三个字。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我们杨家传承风水符千年,现在又传给了我,在那天的机缘巧合下他吸收了我的血液,因此才与我产生共鸣,认了我这个风水门的后人,最关键的是那道闪电批下还治好了你。”
“哥,要是早知道这样就好了,我们又何必等这七年。”
杨生苦笑:“这就是风水的命数,命格好算,天意却无常,这也许就是爷爷叫我等的原因吧!”
说完杨生跪在了地上:“苍天有眼,是我杨生冒犯天道了,还请恕罪。”
杨怡见杨生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自己也不敢怠慢,恭敬地照做。
黄昏落日,一抹鱼肚白点缀着触手可及地天空,兄妹俩坐在青石上欣赏远处地风景,落日残云,杨生转头对杨怡说:“妹妹,我们该走了。”
余辉洒在杨怡脸上,金黄地头发稀疏遮挡脸颊:“哥,我们去哪?”
杨生踌躇满志,虚着眼看着已经落下一半地太阳:“去东北中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