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走进学堂的小院子里,院子里长着一些大葱、白菜、土豆、蒜苗之类的蔬菜。趁着午饭的时间,三人走去了学堂后院,这时温文他们看到张景林正吃着炒白菜。

三人主动向张景林打起了招呼道:“张先生好。”

“鄙人张景林,这位客人你好像是生面孔,请问阁下是?”教书先生看着温文那一身崭新的一丝灰尘都没有的雪白作战服,颇为在意他的身份。

“张先生你好,我叫温文,温文尔雅的温文,是一位探险家,是任小粟的朋友,谢谢先生能让任小粟进学堂上课。”

温文把昨天那包香烟掏出来,递了一支给张景林,然后非常熟络的把剩下的烟塞进了张景林的衣兜里。

张景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衣兜里烟盒的厚度,正准备用自己生火做饭的火柴点烟,却被温文抢先一步拿出打火机给点上了,然后打火机也被塞进了他的衣兜里。

张景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但还是美美的抽了一口烟,顿时感觉整个人压力都放松了,有些狐疑的看了温文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温文读出了张景林眼神中的意思,解释着:“张先生别误会,这不是那种加了违禁品的香烟,只是这烟里面混合有一种草药能起到放松和安神的效果,对人体没有副作用。”

张景林听到这话,又美美的抽了一口,笑看着任小粟说:“你以后可以去教室里找个位置坐着上学,不用待在院子里听课了。”而后他又看向了温文笑盈盈的说:“我看你也是有些文化的人,有没有兴趣在我学堂教上几节课?”

“可以,反正我最近没什么事情。”

……

就这样温文下午就在学堂教起了历史课,按照他现实世界的历史,给学生们讲着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任小粟除了上课,也成为了学堂的代课老师,每天教学生们一节生存课,讲一些在荒野上生存的知识。

只是他们不知道,原本平静的日子,将在明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给席卷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