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这些骨头一直埋葬在泥土里,今遇山体滑坡,泥土流动,都被带了出来。
想来,这儿曾经是战场!可他们在东来山祖祖辈辈生活了两百年,没听说东来山打过仗呀!
乱葬岗也说不定。
“啊!”一个人被一个骸骨吓了松开树干掉了下去!
许久,渐渐平静,泥土和石头重新安了家。无疑又掩埋了好几具新的尸体。
好几十人,现在所剩无几。好在村民只死了两三个,那帮人死得多。
塌方从而也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方便。
这才叫斜坡。轻轻松松到了底。
说来也奇怪,四面面目全非,全变了个样貌,可那些树,纹丝不动,刚才那么浩瀚的泥石流也没能撼动它们,连根都没拔起。
不过没人去钻研,此刻都把焦点聚集在那棺材上。
离棺材十多米远时,领头人停下,随手抓过来一个属下,一脚踹上他屁股:“去去,去看看那棺材里有什么?”
那人被踹出好几步,不情愿的瑟瑟缩缩地靠近棺材。
棺材呈棕黑,其上镌刻许多诡异的浮雕,似某种用来封印魑魅魍魉的符篆,棺盖和棺盒用铆钉直接封死了的。用拳头那么粗的铁链缠了七圈。铁链上有红色斑点,不像染料也不是铁锈,更像血。
男子看了半天,无从下手,对领头人道:“老大,棺材被封死了,打不开!”
“没用的东西!”领头人怒目金刚地走过去,其他人也跟着靠近。
有村民好奇,也围了过去。
领头人反复观察后,“拿剑来。”
一个手下赶紧把剑递到他手里。拿过剑,他先是把棺材上的铁链砍断,后拿剑尖对准棺材缝,就用力往上挑。其他人也紧忙拿剑帮忙。
一通乱撬,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棺盖松动了!他们又把剑丢掉,徒手扳!
每个人都卯足了劲,脸红脖子粗的。听得“咔嚓”一声,铆钉生生被折断,棺盖猛然翻起,就在那一刹那间,一股白雾从棺材里飘出,离棺材十步远的人秒变冰人!
地面起了厚厚一层冰。
待白雾消散,眼前只剩下远远观望的村长父女二人,其他人皆被冻结成冰雕。
吓得村长浑身发抖,瞠目结舌。
随后棺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哭声响亮,论谁听了都心疼。
“爹,你快听,有小孩!”说着,南黎脱离村长的怀抱,奔向棺材。
“阿黎!”村长追上。
“爹,他好可爱呀。”南黎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婴儿盖上。
“阿黎!我们还是快走吧。”村长抱起南黎就走。
一副装成人密不透风的棺材中,一个白白胖胖赤身luǒ • tǐ 的男婴却躺在里面生龙活虎。
论谁见了都害怕!
南黎趴在村长肩头,看着越来越远的棺材,“爹,可是他好可怜啊,我们收养他吧。”
村长:“阿黎啊,你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别闹了啊。”
听着那十分凄厉的哭声,村长心头如刀割,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最后于心不忍,吁气长叹后,放下南黎,折返回去。脱下自己的衣服把男婴包裹抱在怀里摇了摇,男婴止住哭声,吃着手指露出讨喜的笑容。当时村长的心都化了。
一个婴儿能带来什么危险呀,能掀起什么风浪呀?
……
“你非天倪之孕育,非自然演炼,非万界生灵,乃大道之逆,你不该存在!”青凤雀紧盯对面之人。
他身为天倪孕育的第一位生灵,灵术超乎想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唯独对面前之人畏惧三分,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
那人跷腿懒懒散散,不屑道:“嗯哼?想杀我呢?”
青凤雀挥手招来万千天倪孕育之神灵,“杀!”
一声令下,神灵浩浩荡荡涌向那人。
战斗在东来山山顶持续了两天两夜,地上一片尸体,而那人却不死不伤,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无可奈何,青凤雀以自己化咒生祭,肉躯化棺材,筋脉化铁链,自身灵气作封印才将那人封印进棺材内。
哪曾想,他竟在棺材内睡着了,身体却在慢慢吸收青凤雀的灵气,导致棺材变作废铜烂铁。
这不,那群人的闯入将他吵醒,本能自我保护,他变作了婴儿。
天倪乃万物终始,万物生灵始于天倪,终于天倪。
以天倪为中心,之外有无数个世界,每个世界都拥有成万上亿的生灵,都有他们的生存法则。
目前被人为之的有:东来、道化、大穰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