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想推脱,其他人立刻左一句夸奖又一句赞扬的,说的好像这事整个教会就他能解决别人都不行似的,就把他给架在那了。好不容易有个背锅填坑的,这事贝特朗枢机主教去了其他人可就都没事了,还能让他跑了不成?

 在座的都这么说了贝特朗枢机主教也就只能认下了。教宗也赋予了他全权可以独自决定如何处理此事,只要能把事情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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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第二天,贝特朗枢机主教又来到了克瑞斯在法兰城的庄园,这次由于属于密谈的性质便只有他一人低调前往。

 例行客套之后双方落座。

 克瑞斯唇角微扬,笑道:“贝特朗枢机主教,你也看到了,我正准备返回领地呢。”

 这倒也不是故作姿态,贝特朗进来的时候也确实看到了克瑞斯的卫队和随从们在收拾东西呢。他倒也知道这位斯图尔特公爵的性子,也没找借口什么遮掩的话,而是干脆的说:“关于商会,有事好商量,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