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割腕”作药引。

一碗药下肚,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箫郃终于醒了过来,对于刚才的事情他清楚记得,对此也十分懊悔。

“你手腕怎么了?”箫郃眼角不经意瞥见了顾青衣手腕上的白纱布,心里竟开始有些异样的担忧,这让箫郃自己也吃了一惊。

“小事儿,不小心伤到的,过两天就好了。”顾青衣笑着敷衍了过去,她总不能说这是为你亲手割伤的吧。

“那就好。”

顾青衣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准备离开,刚走至门口时,却被箫郃喊住了。

“那件事,你无碍吧?”箫郃语气中满是关怀。

顾青衣自然知道他所指是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