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衣自己都没想到,张婶会是这样的人。更没想到这样奇葩的人会找上她的麻烦,真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围观的村妇们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特别是张婶这个样子,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哭哭啼啼的,跟着一起的媒婆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搭腔。

“我说姑娘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现在还有的挑吗?都是嫁过一次的人了,以后就算你想再嫁人也是不容易的。”

她就是觉得顾青衣的条件太苛刻了,好不容易张婶的儿子看上她,她应该高兴的去烧高香才对,而不是这样一副清高样瞧不起人。

顾青衣差点被媒婆这副高论给气笑了。

“拜托大婶,我嫁不出去?本姑娘长的也不错啊,医术也还可以,我自己为什么要将就去嫁人?我又不是非得靠他才能过下去。”

“而且…”

她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就是为了让其他不怀好意的人听到。

“谁说女人就要靠着男人过下去了?看看我,虽然没有依靠,但是如今靠着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和他在一起说不定过的还不如意。”

可以说这样一番超越时代理解的言论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可细细品下来却又觉得很有道理,一时间倒是佩服起这位姑娘来

。

“话说的没错,不过青衣姑娘啊,家里总归要是有个男人才好。虽说不必要将就,但是这张婶的儿子,确实也可以。”

有些跟张婶关系好的村妇还不死心想劝说她。

可顾青衣依旧摇摇头:“多谢好意了,谁喜欢谁嫁,我不愿意那就是逼婚了,就算这里不是天子脚下也不可以藐视王法啊”

这个媒婆哪里见过这么难缠的女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帮张婶了,她收了张婶的钱财里应该给她解忧,如今只能说是顾青衣这个这张嘴巴太能说了,她也没办法。

张婶似乎没料到这小贱人这么厉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哭了。脑袋一弯像是想到什么,张嘴又说:“那昨天我送过来的东西,你不也是收下了?”

“收下?张婶你自己看看,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放下的还来说我是我收下,难不成这篮子长腿了?”顾青衣笑了笑,指着门口那快馊了的东西,似乎很乐意看到张婶吃瘪。

张婶眼睛瞪得老大,显得很不可思议,似乎也没料到她会把东西放在哪里直接让它馊了。

“天杀的,你这没良心的,好好的东西我自己都不舍得吃,你倒是好,直接放门口馊了。”张婶很是心疼,走过去提起来看了看,发现里面的东西差

不多快烂了,顿时又心疼的不行。

原本家里条件就不好,想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她才把这些好吃好喝的给送过来,顾青衣没接受反而浪费了。

这些东西可是她省下半个月的钱买回来的。

看着顾青衣,她撸起袖子愤愤不平就冲了上去。

“我不管,今天你得赔偿我,如果你不补偿我,我就去村长哪里说你的坏话。”

顾青衣无所谓,抱着胳膊笑了:“无所谓,你去说啊,反正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是你自己明明满口胡言诬赖我,哪里是我浪费了你的东西?说出来也不怕遭天谴啊。”

说到底她们还是看中她一个弱女子好欺负呗,知道自己身上有些钱财就想趴在自己身上吸血,想得美。

眼瞧着办法又行不通,张婶干脆耍起无赖,放声大哭。

“苍天啊,大地啊,我那孩子死去的爹啊,要是你九泉之下知道了,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贱女人的吧?可怜了我们的孩子,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她自己居然反悔了?道理何在”

……

太无语了,这场面简直刷新了自己的三观,好一个不分青红皂白,以为她是提款机?赚了钱她也想分一杯羹?

而在村口刚洗完衣服准备回家的沈氏半路就听到了旁人说张婶去顾青

衣那里提亲了,顿时惊大了嘴巴。

她忙冲了上去拦住了那说话的村妇:“你们说什么?张婶去顾青衣那里给她儿子提亲了?”

这小贱人,没一会时间怎么就勾搭上张婶的儿子了?

那两个村妇点点头:“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刚才的事了,大家都看完热闹回来了。”

沈氏是顾青衣的前婆婆,就算是分家了对于顾青衣她还是很关注的,当然这个关注主要是关于钱财方面的。

特别是自从顾青衣从司徒家那得来的几百两赏金,她可是心心念念好久了。

“这小贱人,看我怎么收拾她。”李均廷尸骨未寒,她居然就想着再嫁人了,她觉得越想越气。扔下衣服就冲顾青衣哪里去了。

对于前段时间自己被威胁的事情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顾青衣很是不屑地淘了淘耳朵,本来身为新世纪女性就很讨厌被人看热闹,顿时挥挥手开始赶人:“没什么事大家就回去忙吧,待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热闹。”

说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

可谁知道张婶似乎是哭上瘾了,越来越大声,也不知道究竟是心疼她的那些食物还是担忧她儿子的亲事,只是顾青衣也懒得去理会,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这种人。

媒婆无奈从口袋拿

出她早上给的铜钱递给张婶:“还给你,快回去吧,丢脸丢大了,我现在可丢不起人。”

媒婆自己想想都觉得尴尬,更别提是被张婶忽悠,她是害怕以后自己在这一带名声都差了,还不如现在就把东西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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