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云醒了之后,明净打开了这个结界,祭坛已经没有人在了,我们很顺利就走出这地下室,看着外面的太阳高照,发现我们在这里至少困了两日,原来时间真的是一个概念,我们没有看到日出日落,就不觉得快,也不觉得饿,现在发现时间无故消失了两日,肚子立马就饿得难受。

简单的吃了点干粮后,我们就打算回家了,想到这座城市就要隐没了,我脑海中突然想起康建将军那张面孔,我问锦:“哪里可以找到康?”锦想了想,说:“跟我来。”

我们看到康的时候,他正在做一个木工活,他在这个城市里的职业是一个木匠,我问他,还认识我不?他看了看我,似乎有所动,然后又摇了摇头。怎么办呢?看他的样子也不像真的不认识我,当我想起酒席舞蹈时,看见他的眼睛,我灵机一动,随性的在他面前,为他跳舞,而锦和净云也非常配合,给我打起了节奏……大概第二支舞跳到过半时,我们看到康的表情有些惊讶,他说了一句“元帅女儿”。

看来我这招真的奏效了,我们赶快问康都想起了什么,康说他之前总是做一段梦,梦到自己是一个将军,到处南征北战,好不威风,元帅有个女儿,她真的好美,舞跳得更美,他好想娶她为妻,只是可惜,他没有缘分娶到她。我的舞姿,让他想起那个美丽的梦,我赶快说:“康建将军,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你是我父亲的副将,你是苍军的将军,而我就是婉玗。”

只见康的眼睛闪亮了一下,又变得暗淡了,他淡淡的说:“那只是梦,你真的好美,像她一样。”我还坚持说:“康建将军,那真的不是梦,你和我们离开这里吧,好么。”康说:“不好,现在这样平淡且周而复始的简单生活,是他的梦想,他不想做冒险的事情,只想这样一直到永远。”

我见劝不动他,又问了问他是如何来的这里,他说也不记得了,只是梦里自己受伤了,很重,后来遇到唆,唆治好了他的伤,他就成了这里的永久居民。

面对康的选择,我只能说‘人各有志’,见无法劝说他离开,我只好放弃了。这又耽搁了半日,傍晚时分,我们出了城,夜很快就降临了,没有月亮的夜晚,真是黑呀,幸好我们是四个人,否则走夜路都会吓个半死的。我们在北面山坡的一个空地下,停止了脚步,升起了篝火,今晚要在这休息了。

锦坐在火堆旁,平静的对我说:“你父亲怎么样了?”她这样问,我恍然大悟,在康面前,我暴露了身份,自己脑子怎么这么不灵光,我很遗憾的说:“敕加城之战,他受了重伤,不久之后,就辞世了。”锦也很遗憾的说:“那时候,我很恨侵略者,希望他们不得好死,父亲临终前还劝我,人各有命,有些事注定会发生的,让我不要有复仇的想法,没有想到我会遇到你。”

这种场面,真的很尴尬,还是净云会调节气氛,她说:“二位姐姐,上一辈的事情,都已经了结,那么你们就互不相欠了,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嘿嘿!”看着净云真诚的眼神,我和锦对视了一下,锦说:“好吧,过去的事情,就随风而逝吧。希望我和你,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不再有战争和杀戮。”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子夜随即而至,这座城真的会被封印吗?

我们在山坡的这一面,刚好可以俯视全城,看着城市里很多住户,还闪亮着的灯火,我忍不住再次问明净:“你真的打算把这里就这样封印了吗?”明净点了点头。我的问题也问到了净云和锦的心声,她们也接着问,这究竟是为什么?

明净有所沉思的说:“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我想你们给出的答案差不多都是,找一个相爱的人,然后周而复始,为生活奔波、照顾爱人、照顾孩子,一直这样到永远是不是?”我们三个都点点头。

明净接着说:“生命应该有更多更精彩的体验,当经历多了,人会觉悟到自己的本心,生命觉醒后,会发现幸福的定义,是从内而外的,而不是外界给予的幸福,说白了,即使没有别人看起来的小幸福,即使境遇坎坷,内在的光明,也会让生命透彻的,那种内在的幸福,会把所遇到的各种境遇,都变成幸福的共振,不可思议的感受。”我接着问:“这些大道理与敕加城有什么关系呢?”

“喇咖唆契约之城建立的根基,是他看准了人们贪图小幸福的心态,对于眼前的小幸福,希望恒久的贪念。他的原理在于,他收取了人最宝贵的灵性,用契约和规则,影响了人的观念,让人们误以为在这样的组织里,通过自己的不断努力,最终会到达幸福的彼岸,因为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他的养圣胎的过程,其实就是一次生死。而他与我们人类生死不同的是,人类有灵性,自然法则中生死是要封印前一段记忆的,这样在下一生中,如果可以开发了自己的灵性,觉察到本心,人就会回归到本元,真正到达幸福的彼岸。而向喇咖唆出卖了灵性的人,也就是他说的‘心’,人没有了灵性,基本等于永远不会醒了,所以养圣胎的人,还会保留部分前生的记忆,看似只是睡了一觉,实际已经是一次生死了。而他这样做,又不违背自然法则,因为这些人,没有了灵性,永远不会醒,而唆却收集了人最宝贵的能量,以为己用,真是狡诈。”明净的这段话,解开了契约之城的谜底。我还是有疑问,又问了她关于圣女是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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