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夫,你怎么看?”陆大夫见楚津已经诊断完,就询问起楚津的意见。

 楚津面色沉重的说道:“是疫症。疫毒最难把控,我觉得可以先把前人的方子结合病人症状给改良试验一番,若是没效果再想别的办法。对了,县太爷有让人在城里撒白灰吗?”

 “已经派人去撒了。”陆大夫回答道,“既然楚大夫决定先用先人方,可是心里有了答案?”

 楚津点了点头说道:“家父当年死于时疫,我读家父所写的病案,有一改良的消毒饮用在此时当有些效果。”

 陆大夫闻言大喜:“那还请楚大夫动笔,遣衙役们赶紧去城中药店抓药。”

 楚津也不废话,找来纸笔后就书写起来。待写完后就叫来了衙役:“这位小哥,还请你去惠安堂跑一趟,就说楚大夫急需这些药材,让他们赶紧准备十人的份额。”

 衙役接过纸张后也不敢耽误,快步朝惠安堂跑去。

 这时楚津才松了一口气,向陆大夫问道:“陆大夫,怎么不见李大夫?李大夫也是极为了得杏林妙手,县太爷把他给落下了?”

 丹徒县城虽然不大,但大夫却四五个,最为出名的就是楚津、面前的陆大夫以及楚津问起的李大夫。如今出现疑似瘟疫的病症,按理说应该要集合诸位大夫共同防疫,怎么此时会只有一位陆大夫在这儿?

 陆大夫叹了口气解释道:“唉!楚大夫有所不知,李大夫他们去镇江了。”

 楚津不解,就听陆大夫继续说道:“这次水灾最严重的就是镇江,听王捕头说镇江城中百姓死伤无算,而且洪水退去还爆发了瘟疫,更让镇江城内的情况变的复杂。

 李大夫他们就是被派去帮助镇江了。”

 楚津听完心里也是凄凉,感叹道:“洪水无情人有情,也不知道镇江的百姓怎么样了。”

 楚津不禁想起了昨天见到的白掌柜主仆二人: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不对,他们一看就不是常人,应该无事吧。

 楚津忍不住在心里乱想,就听陆掌柜压低声音说道:“楚大夫,你知道吗,听说这次水灾是两个妖怪引起的。”

 听到陆掌柜的话,楚津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起了白掌柜主仆,心里暗道:“莫不是她们?”

 但随后楚津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楚津与两人虽仅有一面之缘,但白掌柜看着面善,说话处事也是进退有礼,怎么也不像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的人。

 看楚津一言不发,陆大夫以为他不信,就有解释道:“是一位叫陆一的道长说的,他说是两条蛇妖与金山寺的法海禅师斗法,因为那两个妖孽敌不过法海禅师才施法招来打水,准备水淹金山寺。”

 楚津听的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问道:“仅仅是斗法不敌对方就要招来大水淹寺?”

 陆大夫摇摇头说道:“听那位道长说是法海禅师掳去了妖怪的丈夫,妖怪上门要人法海禅师不肯,妖怪才水淹金山寺逼禅师放了她丈夫。”

 楚津听完更觉荒谬,就为这点事一方就招来大水害得生灵涂炭?另一方为了意气之争就见死不救?

 “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吗?”楚津忍不住开口吐槽。

 陆大夫则是无奈的摇着头说道:“那么大的水想来禅师也无能为力吧!”

 楚津心中有些愤怒: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却为非作歹,岂非妖魔行径?身为出家人却妄动嗔念、争雄斗狠,造成如此恶果,不知心里的是否是慈悲心肠!

 楚津怒气消了之后又觉得凄凉:难道不应该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

 神录似是感应到楚津的情绪变化,其上光芒一闪而逝。可惜楚津此时正在失神,没有注意到神录的一瞬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