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好的待在朱离姑娘身边不好吗?

 怎么突然换主子了?不对,鲍千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先是浑身一冷,这货可不一般啊。

 也不知这水大小姐是怎么惹了朱离姑娘了,竟会让它去害她,鲍千凌想都不敢想。

 继续见水大小姐一直在来回兜圈,视线若有若无的瞥进客栈中,又不进去,这是一点都不像是她的性格啊!

 这里面住的人也不奇怪,唯独……不禁好奇的上前问道,“水大小姐,外头这么冷,怎么不进去?”

 他这一出声不要紧,水灵月不知为何,看都不敢看对方是谁,而是下意识的低头抱着白小锐跑了,转眼就不见了踪迹,留下鲍千凌一个人风中凌乱。

 他说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么?

 呆愣片刻,鲍千凌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客栈,熟练的找到李惟一的房间,敲门进去。

 李惟一正拿着一本书在翻看,见他进来后,放下书。

 鲍千凌瞥了一眼那书,竟是一本拳法,好奇之余,却没有多问,自己主子勤奋,学的东西真多,连拳法都看上了。

 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放到桌上,推到他的面前,“公子,您要的黑金令牌拿到手了,请过目。”

 李惟一打开木盒,拿起里面的黑金令牌,“没人知道是我要的吧?”

 “公子放心,属下是匿名请一个散休去买的,多付了他一些灵石,那人全程都不知道是属下。”

 “那便好。”说完,就翻来覆去的查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子,这个令牌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鲍千凌也好奇,这块千年流拍之物,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自家公子为何要拍下来,还要如此隐秘。

 李惟一随意回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这令牌的材质倒是不错。”表面看,这令牌的确没有过人之处,上面的纹路也很普通,握在手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材质?”鲍千凌在拿到令牌的时候,也特意查看过,就是普通的黑金而已。

 “好像不同于一般的黑金,墨中泛着隐隐蓝色,若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实属是难得一见的玄铁,要是把它熔了,或许能做成别的东西。”

 “公子见多识广,令人敬佩。”鲍千凌拍着马屁。

 这块黑金令牌,就是当初大长老都没有看出其中的奥秘,只说是普通的黑金而已,所以,也就这样被判定了不值钱的货,再之后,就没有人关注了。

 而他家公子才看了这么一会,就看出其中的不一样,若不是见多识广,真的难以解释。

 自从他回来后,还特意偷偷的查了自己家的公子,身世有些令人难以捉摸。

 出自云雾岛,又姓李,为此,他还特意找过从云雾岛回来一年的旁支,旁敲侧击的问,可惜,任谁,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厉害的人物,他们坚信,云雾岛最厉害的人,也就是他们家了,从同龄人里找,也就李鸿展还算是够看的。

 可李鸿展至今还是炼气期,而他主子似乎已经到金丹,两人悬殊太大了,完全无法跟李家联系上。

 这就让他迷糊了,后来,想从朱离身上找线索,偏巧,朱离姑娘也没有查到,好像这两人是突然出现的一般。

 身份如此神秘,那么,见识广自然就变的理所当然了些。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鲍千凌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公子,许久未见到小锐了,怎么不见它?”

 李惟一一愣,收起令牌的同时,想都不想的回道,“它有自己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