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宫,见一个人。”元旷跟上,剑锋再次贴近素罗的颈部。

 王宫……莫非真是姐姐吗?

 “我不去!”

 素罗心想元旷不会杀自己,便不顾颈上剑锋,强行脱离,抢到一旁抽出佩剑。

 元旷急忙收剑,素罗颈部仍是渗出一道血迹。

 “何必要做无谓的顽抗?”

 “我绝不会跟你走!”决不能连累姐姐!

 元旷挥剑攻来,不用杀招,只是阻挡素罗逃走。素罗勉力抵挡,仍有多处受伤,不能脱身,多次想要拿出迷香,却抓不到空隙。

 “真是自讨苦吃。”

 “你不想见你的亲人了吗?”

 “如此低微的武功,你该有自知之明。”

 素罗只是专心应招,不敢分心说话,元旷见此,便加紧攻势,令素罗周身伤处增加,与其说是打斗,不如说是用刑。

 啊!好痛!

 素罗的伤口开始渗血,已将一身白衣,染得多处殷红。

 这感觉,这周身疼痛的感觉,这原本习惯的感觉……我……

 久违的疼痛,再次侵入身心,素罗看着元旷充满敌意的眼神,心绪涌动间,过往劫难逐一在眼前闪过,忽觉精神一震!

 “啊!我竟会如此!我竟会如此愚蠢!真是可悲!可笑!”

 素罗突然改变守势,硬接一剑,不退反进,假意借机自尽,偷向剑上灌以术力,强施偷袭,一击得手。

 元旷只受轻伤,却一改轻敌的念头,决心速战速决,不再纠缠。

 “你真是寻死!”

 “死又如何?总好过被一些小儿女的情思蒙蔽了心智,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谁!”

 见素罗神情激动,元旷明知力量悬殊,竟也心生些许忧虑。不能放她,又必须留下活口,想要生擒,尚需防她自尽。

 元旷将佩剑撤至身后,单手蓄力,一掌击向素罗。

 素罗急忙催动护身法阵,但力量悬殊,终究负伤倒地。

 “啊!”原来这就是身负内伤的感觉。

 元旷走近素罗道:“宫中的那位绫妃,与你的相貌十分相像,难道你不想见她?”

 素罗心知无力逃脱,只要自己一死,他们就算证明了亲缘关系,也无从调查。于是下定决心,勉力支撑起身,当真准备自尽。

 元旷看出素罗的意图,急忙上前想要阻止,却听身后传来声音。

 “既要见我,何不在此?”

 一道人影随即跃入,剑锋刺向元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