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过去,想必宴席早已结束,素罗仍未决定应当如何是好,无意间瞥到放在墙角的竹箫,竟瞬间恢复了气力。

 竹箫的顶端有一抹血迹,想必就是被百喻君取走的那一滴,中间数道裂痕,底部又沾满沙土。

 施术弄成这个样子,居然毫不清理修复就送回来!琴发你,摆明是在向我示威!

 素罗即刻抓起竹箫,向琴发的居所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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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发!”素罗闯入时,看到琴发正在整理行装,大包小裹又装了一堆。

 看到素罗前来,琴发只是有气无力地停下手中活计,走上前来低声问了一句:“阿罗,你知道我的身世了?”

 “我......知道了......呃......”素罗忽觉气消了大半,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却见琴发坐到榻上,如背书般,一本正经道:“院主的身份对广莫来说,也是一个烫手山芋,广莫若要太后臣服,就不敢以院主要挟,以免她有徇私的嫌疑,院主的身份若是公开,则必须问罪,这样又与太后结仇,若暂不公开,就不过的相府请来的一名门客,丞相大可随机应变。”

 “这......有道理......多谢你。”素罗心上的大石可算暂时落下,又对琴发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百喻君的想法?”

 “我并非是没有主见的人,如果他说的话有问题,我也不会听。”琴发语气转为嗔怒,“倒是你,被恢复功体冲昏了头脑,人家三言两语,就骗你去伤害无辜的人!”

 素罗心想此事终究要说开,就对琴发道:“你该明白,同僚内斗是何等大事,你的舅父又是何等身份,若非得到微生泱的许可,我怎么敢去得罪他?”

 “什么?连将军也怀疑舅父!舅父说他从未背叛任何人!”

 “如果他的意思,是他从未忠于任何人呢?”

 “怎么可能?”

 “自从他在三边境说书开始,就再没要过相府的俸禄,再说,一个原本不会丝毫术法的人,又为何能使用风针法阵?”

 “这......他......呃......”琴发一时语塞,走来走去也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挂起大包小裹,留下一句,“总之,我这次去给他送补血的药材,顺道问他好了。”随即施展轻功,飞驰而去。

 唉......补血药材,有这样夸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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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遐方九百二十二年,广莫、明庶以圣山神谷为界,均分遐方,各占南北四成地界。

 阖闾王公良玦入居广莫王宫,封亲王,阖闾旧臣入居相府。

 微生洵迎商贩凤鸣声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