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弦时,琴轸和雁足都是向下,要如何让琴的背面暴露出来?
素罗一招扫过,随手捡起地上碎石,飞身向上,从高处攻击旋侯的双手。旋侯急忙闪躲,数番应对之后,终于不经意间反转琴身,令一边倾斜向上。素罗抓准时机,同时发出七颗石子,向琴弦打去,旋侯急忙拨弦反击,素罗却忽然下落,手中发出两根银针,同时射向两只雁足。旋侯应接不暇,正要躲开那两道银光,忽见竹箫击向胸口,急忙运起十成术力拨弦反击。素罗硬接一招,竹箫骤然出现裂纹,却令七道银光同时射中七支琴轸。
“啊——”
射向雁足的两根银针掉落,七支琴轸却被同时破坏,刹那间,琴弦崩断,琴身断裂,六道锐劲反弹击入旋侯体内,旋侯顿受重创,呕血不止。
素罗体内忽然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只愿将方才的刹那重演无数次。
旋侯心知素罗和苌昭都不会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只得将琴丢下,迅速压下伤势,勉力支撑,化出随身佩剑,再与素罗缠斗。
素罗精通诸多招式,手中一只竹箫,时走剑势,时用枪法,直令旋侯惊愕异常。
而旋侯手中之剑,本是量身打造,惯用多时,虽为硬质,用起来,却如柳条轻软,时而拂扫时而缠身,过招数合,已令竹箫多处破损,最后只剩一根竹条。
“不愧是圣山修者!不愧是裁缀君的儿子!”
素罗一声称赞,戳到旋侯心中痛处,想到阖闾旧臣对自己的诸多怀疑,不禁气血翻涌,一时间,内息走差,步法紊乱,腕上忽遭重击,佩剑脱手的一瞬,肩头已被竹条刺穿。
“你......”旋侯似是要说什么,却因伤势说不出来,素罗抽出竹条,想要在他的心脏补上一击,喷涌而出的热血,却令神智一时恍惚......
就在这一个失神的瞬间,两名武士已将旋侯制住,压送至苌昭面前。
“带院主回宫疗伤。”
“是。”
“可是旋侯......”素罗此刻不知该担心苌昭放过他,还是该担心苌昭处死他。
“暂且关押,听候发落。”
“是。”武士押着重伤的旋侯也一同返回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