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素罗心想,丞相说的大概就是微生洵对绯瑜做的事,如今绯瑜已死,再多争执也无意义。
“好,你回去吧。”丞相看似心满意足。
“是,下官告辞。”
素罗离开后,丞相又叹了口气,脱力般再次坐下,不知对谁说了一句:“素罗是否真与泱儿有染?”
“老奴不知,但两人的确感情深厚。”帘幕后传来一句回答。
“嗯……”我知道该怎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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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若是再拖,就......”
素罗返回微生泱的院落时,见管斑与窥天鉴也在,本来似乎在谈论事情,看到自己踏入,三人都不再言语。
“素罗,你回来了,让我为你诊脉吧。”
“你们若是有事,我可以回避。”
以前身边接近的人,明知道素罗的本名,却不得不以“殷缯”相称,这次回来之后,全都改口称呼本名,素罗却反倒感觉有些疏远。
“不必。”微生泱道,“管斑大哥和小窥只是得到了御医长的传讯,催促我尽快去迎接。”
“他们都在哪里?让我去接他们回来,我们的事情,也多几个人照应。”
“他们全都平安无事,只是我认为此番风险甚大,不如让他们暂时隐藏,一旦出了意外,我们也算留有后路。”
“是呀,我也认为泱哥哥说得有道理。”
“这......”
“我们还要去通知国师,明日再来为你诊脉。”管斑说着起身离去,“阿泱,告辞了。”
窥天鉴也随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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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到相府,微生泱就与管斑和窥天鉴改了称呼,他们两人也陪着他以幼时的习惯相称,素罗愈发感觉,对身边的人了解太少。
“你说你的心腹只剩下我了,其实并非如此,和我相比,他们才更该被称作是你的心腹。”
“或许,他们也该算是我的亲人,只是他们虽然支持我,却各有自己的做法。”
“既然如此,就别再说唯一这两个字了。”
“唉,好吧。”微生泱道,“父亲叫你去说了什么?”
“一些关于苌昭和明庶的事,我说出支持你的意思,他却用一些公利和私德之类的话来为二公子开脱。”
微生泱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未被素罗看见。
“他会改变主意的。”
“但是你究竟瞒我什么?”
“我的问题,你全都知道。”微生泱道,“难道你也认为,心中有些病痛,就会完全地神志不清?”
“我也是这样一种人,当然不会这样认为,只是伤害无辜终究不对。”
“卫燎之事暂且不必担心,倒是那对慎氏兄弟,你该去关心一下。”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