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一路沿河向下,终在一处向阳的半山腰发现了似小麦的绿色庄稼苗,正是青稞。

 举目望去,是一座座老旧的木屋,袅袅炊烟在夕阳的余晖下盘旋上升,不时传来狗叫羊咩,充满了和平安详的气息。

 “看来不用露宿野外了。”魏武心中一安,他只是身体稍微强壮的普通人,可受不了夜晚的严寒。

 越过庄稼,来到最近的一间木屋前,一个蓬头垢面的七八岁小孩正在和一只半大的獒狗玩耍。

 见到陌生人,小獒狗立刻发出呜呜的低吼。

 魏武保持着善意微笑道:“小朋友,能带我去见你的大人吗?我想借宿一宿!”

 小孩抬头,露出黝黑的脸庞道:“叽里咕噜?”

 淦!

 这不科学,不应该全世界说汉语吗?

 在魏武连比带划下,小孩还是带着魏武来到了他的家。

 声音像三十岁,但是外貌却像五十岁老人的汉子一把将小孩拉倒身后,用着半生不熟的汉语道:“你是谁?”

 魏武掏出一小块碎银道:“我是从东方来的汉人,想要在这里留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金银是诸天万界通行的一般等价物,魏武当然有准备。

 看到钱,汉子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可以,但我们没有多余的床位。”

 “没关系,我住茅草屋就可以了。”魏武微笑道,在来的路上他就看见了,这只是一家贫穷的牧民,只有一间木屋,一间存放干草的茅屋和一个小羊圈。

 最终,魏武成功留宿,吃到了热乎的羊肉汤,也了解到了重要的情报。

 时值初冬,具体年份不知,只知道是元朝,山下很乱,只有在白雪皑皑的山上,才安全。

 这里是朱武连环庄的势力范围,附近的牧民都受着他们的庇佑,并且需要向他们交税,如同这里的土霸王。

 而没有交税的人则会失去庇佑,受到山贼的袭击,人财皆失。

 嗯…

 魏武不禁感慨,不愧是名门正派,侠义之后,香港的hēi • shè • huì 都没有他们狠,人家顶多是骚扰、打砸!

 ……

 第二天,辞别了热情好客(钱)的牧民一家,魏武沿着山路向着朱武连环庄的方向出发,中途翻过一座小山,就听见前方连绵不绝的犬吠声,并且越来越近。

 突然,一只沙褐色、长着狰狞鹿角、高约一米多的塔里木马鹿从魏武旁边的树林飞窜而出,其背上还有一根秀气的木箭,很快没入另一片山林。

 而在其后,十几只獒犬争先恐后的追逐而来。

 在獒群末尾的几只眼看追不上,立刻张牙舞爪的围向魏武这个陌生人,或低伏、或咆哮,却无一只敢攻击,而魏武也只是持刀而立。

 这不是感觉到了危险不敢上去,而是训练有素,没有主人的命令不会轻易攻击人类,当然,如果你抢了他们的猎物就另说。

 正在魏武手持八斩刀与獒犬对峙时,几个手持猎弓,身穿兽皮的壮汉簇拥着一位白色狐裘、容颜娇媚,肤如凝脂的绝色少女走了过来。

 绝美少女见到魏武被猎犬围住,非但没有制止,反而颐指气使的道:“喂,刚才有没有一头鹿从这里跑过去?”

 “的确看见了一头受伤的马鹿从前面掠过。”魏武不卑不亢的道。

 绝美少女解下腰间的长鞭,傲慢的道:“那是本小姐的猎物,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帮我拦住?”

 显然,如果魏武的回答不如意,少不了会被这个刁蛮小姐鞭打。

 因为那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魏武默默吐槽,随后恭维道:“因为朱小姐实在是太美了,我情不自禁的看呆了。”

 魏武已然认出了少女的身份,美女和猎犬,除了朱九真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还能有谁?

 为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说的就是这种女子,为了少点麻烦,他不得不忍着恶心恭维。

 “呵呵呵,你这人真好玩,明明我才刚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朱九真嫣然一笑,其娇艳的模样让魏武也不禁一呆,暗道不愧是迷倒张无忌的女人。

 “虽未见其人,但只听到声音,就能令我浮想联翩。如今见到真人,更是美艳不可方物,除了雪岭第一美人朱九真朱小姐,还能有谁?”魏武不吝啬的赞美道,虽然他只听见了犬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见魏武称呼她为第一美人,朱九真更加受用,挥鞭赶走獒犬,认真看向魏武。

 剑星眉目,温文儒雅,虽然穿着肥大的棉袄,但在高大挺拔的身躯衬托下亦不显臃肿,声音中有一种凛然的气质,即使在说假话,都令人不禁暗暗信服。

 不论气质还是谈吐,都不像一般人,更不像西域的蛮夷。

 朱九真这样想着,问道:“你不是昆仑山的人吧!”

 魏武早已打好草稿:“在下武当三代弟子魏武,奉祖师之命前往西方求取真经,路过此地,特来拜访名满天下的朱大侠。”

 不知道张无忌有没有在,记得原著他被咬伤后,似乎在朱武连环庄修养了一段时间,在新年见到了卫璧,又因为战斗暴露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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