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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衫女脸上风云变色,一会儿铁青如鬼、一会儿苍白如纸、一会儿通红如火、一会儿漆黑如碳…。
渐渐的,别的颜色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只有白红两色在其脸上不断闪现。
最终,黄衫女睁开眼睛,神色疲惫不堪,轻轻吐出一口黑气,脸蛋通红,如熟透的苹果。
她伸出左手,原本洁白纤细的柔荑,如今漆黑无比。
魏武的毒太多太狠,尤其是掺杂了普斯曲蛇的几种蛊毒,异常难缠、剧毒无比,如附骨之蛆,即使她也无法根除,只能在内力耗干之前,将其逼到手上。
接着用右手连点手腕的数个大穴,将毒性封印在左手里。
做完这些,黄衫女颤抖着站了起来,一步三晃,看着魏武疑似睡着的样子心中惴惴不安,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个登徒子。
但是,每走一步,黄衫女脸上就红上一分,心跳越来越快,身子也越来越热,好似有一把火、越烧越烈。
好烫,我明明把毒全封印起来了,难道还有余毒未清?
黄衫女摇晃着走到魏武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摸向魏武的死穴,但,魏武坚实的肌肉和滚烫的身体却夺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双腿一软倒在了魏武的怀里,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瞬间夺去了黄衫女的理智,双眼早已变得水润朦胧,柔情似水。
黄纱滑落,玉手攀上雄健的胸口,朱唇轻点,一路向上,黄衫女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脑海中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到底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