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甬壁上,露出由花岗岩堆积而成的岩壁,其上有数道深深的拳印,但是依然纹丝不动。

 “好硬啊,再打下去洞就要塌了,看来只能一点点挖掘。”

 魏武无奈,松开发红微肿的双拳,捡起枪尖,就像蛇精凿七色葫芦山,对着花岗岩交接的缝隙凿去。

 在内力的加持下,生锈的枪头如同锋利的神兵,顺着缝隙一点点凿开了坚硬的岩石。

 在连续换了几块锈枪头后,一块上千斤花岗岩被取下,魏武顺着孔洞钻了进去,一个漆黑的甬道映入眼帘,而其尽头是一条岔路。

 “二分之一的概率,这都能输?”

 魏武撤回原先的甬道,开始原路返回,天快亮了,不能再待下去了,乾坤大挪移只能明天来取了。

 回到原点,魏武学着鸡叫,瞬间,顶上的石板猛然打开,一个穿着白色亵衣的少女和锦被从天而降。

 魏武连踩墙壁,抱着掉下佳人和锦被跳出地道。

 “你…你是谁?”杨不悔因为失重而惊醒,看着眼前的人惊恐的道。

 魏武直接点在少女的昏穴上,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再次进行催眠:“睡吧,一早起来你就会忘记一切!”

 就这样,魏武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房间。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在椅子上坐了一宿的赵敏见到魏武回来,哭丧着投入其怀中,粉拳锤打其胸口。

 “你怎么不在床上休息?”魏武惊异道,没想到赵敏那么尽职。

 赵敏委屈不已:“那个丑蛇在床上,我怎么敢上去?而且一想到它,我就怕的不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