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第一时间蛇就被电晕了,后续的大动作,完全就是李楚在掩饰自身的手段罢了。

 “师弟,我来助你!”

 樊木反应过来,正要上前帮忙。

 常丰突然大喝一声:“够了!”

 两人定住了,满是疑惑的看向了他。

 蛇肚皮朝上,好像有一道虚影从嘴里飘出。

 常丰心肝脾胃肾都在抽抽,他不懂自己的宝贝为什么会擅自从笼子里出来,但现在,又不能表现出很心痛的样子。

 必须得糊弄过去才行。

 “你们,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不就是一,一条蛇吗?”

 最后的‘吗’字,隐约带着哭腔。

 “常师兄,藏书阁里怎么会有蛇?”樊木不解的问。

 “我怎么知道,兴许是你们上楼时不小心,让它偷溜上来了呗!”

 “啊这,是小弟疏忽了。”

 李楚提起蛇尾,义正言辞的表示:“师兄,这蛇只剩半口气了,师弟拿去煲汤,然后给您压压惊。”

 “等等!”常丰眼前发黑,强自硬撑道:“煲汤就免了,蛇留下,事有蹊跷,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们……退下。”

 “哦,那好吧。”

 李楚一松手,蛇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

 常丰眉角抽搐。

 “那祝师兄福如东海,寿比……”

 “退下!快退下!”

 常丰受不了了,尖叫出声,形象全无。

 两人不敢再比比,连忙跑了出去。

 “吓死人了,师兄怎么有点神经质啊。”

 “可不是吗……闭嘴啦你,都叫你老实点!”

 “怎么不老实了,毒蛇欸,咬人的,是它不放过我……”

 拌嘴声慢慢下了楼。

 ……

 常丰一个恶狗扑食,托起了毫无生气的蛇身,“宝贝,我的宝贝,你还好吗?”

 小蛇挣扎着抬了下头,迷离的蛇眼里写满了‘给我报仇’四个字,头一歪,又晕菜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

 李楚耳朵微动,下到一楼的他,听到了楼上充满压抑的惨叫声。

 玩闹表情一敛,他严肃起来。

 “这事,不简单。”

 最后走的时候,他偷偷发动了灵犀目。

 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蛇身上有着浓郁血气,书中记载,这种情况是杀生过多,煞气累积的体现。

 而且……

 常丰身上也有。

 尽管很淡,却和蛇身上的血气有异体同源的味道。

 “蛇不是偷溜上去的,而是他养的……道门弟子,为什么养一条凶蛇?”

 李楚不能理解。

 但肯定有问题就是了。

 诸多诡异,引起了他的警惕。

 李楚不怕死,就怕死个不明不白。

 好不容易重活一辈子,怎么也得混出个人样,好好享几年清福才是。

 “这事,或许得从樊师兄入手了。”

 李楚眼中,闪过一丝为不可查的精光。

 ……

 又过了几日。

 李楚买了些酒肉,把樊木请了下来。

 “来来来,樊师兄,请入座。”

 樊木也有些懵逼,这市侩般的场景,他已经很久没见了,蛮不好意思的问,“破费了吧,你从哪弄来的这些啊?”

 留仙宗毕竟是道门,山上是不产这些的。

 “呵呵,山人自有妙计,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情谊!”

 李楚话术一套一套的。

 “情谊?”樊木脸都红了,“好,好吧。”

 李楚假装看不见,接连敬酒。

 两人就着烤鸡卤肉,你一杯我一杯,一直喝到日落。

 醉意上脑,樊木呯的一声,头往桌上一插,倒了。

 李楚喝得也不少,可他酒量不错,当然还少不了偶尔偷鸡,地上反正湿漉漉的,不知何物。

 “师兄,师兄?”

 喊了两句,樊木一动不动,打起了鼾。

 李楚星眸瞬间清明,眼底雷光一闪,浓郁的酒香从嘴里喷了出来,一口气喷了足足有半分钟。

 酒精挥发,人也恢复了。

 “樊师兄啊樊师兄,就别怪师弟使计套你的话了。”

 他扶起樊木,定了定神。

 一指点在樊木肩膀的穴位上,浑厚的太清真气在他体内一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李楚谨慎的发动灵犀目,口诵归藏,用破妄之法再测了一遍。

 一切正常。

 看来樊师兄是干净的,问题八成出在楼上那位。

 李楚暗忖。

 常丰的异常,让他联想起了暮师姐和小道士说过的话,在自己入职前,藏经阁的杂役弟子曾接二连三的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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