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像一颗卫星般，围绕着暮语柔转动，而暮语柔则是双眸紧闭，似乎在修习某种法门。
“好啊，你还说你没偷！混蛋！”
清净师太急得要上前打杀李楚。
宁青山闪身挡住，低喝道：“胡说八道什么，你那法门是男人能练的吗？”
“这……”
清净愣住了。
无情湮灭法，需要绝情绝性，练至极限，情之一字，将彻底割舍，功力也会达到一个绝强的境界。
最关键的是：这门功法男子是不能练的。
那眼前的合练又是什么情况？
李楚虽然是辅助，但也是在帮助暮语柔修炼，不是同源功法，绝无可能做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
惊疑之下，清净稍微清醒了一点，侧耳听去，暮语柔嘴中似在吟诵法诀。
“无情大道，湮灭众生。然，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无情既毁灭，有情既永恒，无情亦有情，方为大道……”
清净如遭雷击，呆愣愣的杵在原地，瞳孔不正常的放大缩小，似乎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时间精神都有些混乱了。
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她一听就能听出，这是无情湮灭法的总纲要义，而且是在其之上还加以延伸了。
光是听上一听，清净就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异动，阻碍了她数十年的境界壁垒在微微松动。
“无情亦有情，才是大道……吗？难道，我错了？”
清净师太如石像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