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时,顾惜年瞟见一眼丫鬟的模样,只觉十分眼熟,似乎是连翘?

    正要转身去看,就被拉了一下。

    随即是口鼻被手用布捂住,她挣脱不开,想呼叫,也发不出声来。

    不消多久,顾惜年只觉眼皮沉重,四肢无力,最终倒在了太监身上。

    连翘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催促着身边的人。

    “快点,趁着现在没人,赶紧送过去。夫人可说了,墨炎玦此时应当已经离开御书房了,不多时便会到云水宫。”

    要说这皇帝对这墨炎玦当真是不一样,特地邀他赴宴,还专门打扫了云水宫给他休憩。

    真是不知道这墨炎玦跟皇帝做了什么交易才如此的。

    “放心,交给我,不会有人看见的,你回去复命便是。”

    说着,顾惜年就被扛到肩上,随即那太监打扮的人朝着一个方向,便迅速跑开。

    连翘瞧见,又看了圈四周,这才离开。

    墨炎玦来到云水宫时,宫宴已经开始许久。

    他脚步有些匆忙,仔细看胸前墨黑色的衣服上还有血迹渗出。

    他第一便是朝着主屋走去,到门口时,脚步却顿了下来。

    旁边的绝一神色一凝,看向墨炎玦。

    “主子,里面有人。”

    “嗯。”

    但呼吸均匀绵长,应当不清醒。

    “好像是女子。皇帝什么意思?知晓主子不喜女子,还要塞给主子女人,难不成是想……”

    墨炎玦看了他一眼,绝一知道此时不该说这些,当即闭嘴。

    随即似是听到了什么,一跃而起,在屋顶看了眼外面搜查的御林军。

    “主子,快来了。”

    “出宫,别让人看见。”

    他进宫时可没人瞧见身边有人,绝一虽是后来的,但方才交手,御林军的看见过他,留下便不好解释。

    “是那主子你的伤……”

    “无事,回去!”

    “是。”

    推开门,墨炎玦先是一一扫过屋内的布局,随即视线落在床榻之上。

    走进一看,那张脸让他不由得一愣。

    顾惜年只觉头痛欲裂,四肢无力,勉强睁开眼睛后,入目的便是上方的床幔。

    耳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她侧过头一看,对上的便是墨炎玦那双好看的眼睛。

    “墨炎玦?”

    顾惜年勉强坐起身来,晃了晃有些晕的头。

    听见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墨炎玦也顾不得其它,腰带一扯,当即欺身而上。

    “哎,墨炎玦你……”

    “别说话。”

    衣服被这人扒了,顾惜年哪能不说话,但触摸到他胸前的湿润,不禁住了嘴。

    顾惜年的衣服悉数被丢在地上,而床上,则是墨炎玦的。

    脖颈间传来呼吸的温热,腰肢被他搂住,顾惜年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度与触感,只觉身子又有些紧绷,又有些发软。

    心下颤动,酥酥麻麻的,有些痒,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搂着我。”

    正懵逼的时候,便听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声音极大。

    顾惜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吓的忍不住一哆嗦,墨炎玦察觉到,将她搂得又贴紧自己几分。

    “御林军搜查!”

    听着这极为耳熟的话,顾惜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又是跟上次一样,受伤,跟她在一个屋,御林军尾随其后。

    这男人又干什么了?又去御书房了?

    本来进屋要搜查的兵瞧见床上的一幕,不禁尴尬起来。

    这……

    墨炎玦侧眸看向门口的人,即便面具遮挡,也掩盖不住他那不愉的口气。

    “想死?”

    士兵们看见这面具,想到今日看守的兄弟们说的,当即就猜到了这人便是墨炎玦。

    但如此场面,还是墨炎玦,一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搜。

    于是求助的目光纷纷落到了林将军的身上。

    “墨公子莫怪。宫中入了贼,我等按例搜查。”

    “没有你们要找的人,滚。”

    “传闻墨公子不近女色,如今看来似乎不是。公子不让查,莫不是那贼人便是这女子?”

    林将军年仅二十出头便做了御林军的统领将军,自然是心高气傲些,历来没人如此对他说话。

    如今听着墨炎玦的语气,当即不爽,这屋子,他还查定了!

    “贼人是女子?若是如此,你们御林军当真是群饭桶,连个女人都抓不住。若是男子,与她何干?还是将军连那贼人是男是女都分不出?如此,你这将军,也别当了。”

    林将军当即一噎,但想到连陛下都纵着他,自己也不好发作,免得惹陛下不愉。

    但始终咽不下这人这么跟自己说话的这口气。

    “陛下邀公子前来,可是为了宫宴,公子若是看上哪个宫女,陛下自然会赐给公子。何必为了个宫女,而不去大殿赴宴?”

    林将军一口一个宫女,便是想讽刺他,再如何,恐怕也只看得上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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