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终于结束。谈天腹部和肋下的阵阵剧痛难以忍受,加之短时间的缺氧令他几欲昏厥,身上不剩一丝力气失去支撑瘫软在地上。身后的朱玉明冷眼看他不停地咳嗽、喘气、又咳嗽,神色淡漠仿佛面前是一只被放血的待宰羔羊、或是一包注定挨揍的窝囊沙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算不上威胁,甚至都没什么存在感。
而陈树铭看都没看谈天一眼,其人站在一旁朝谢梦涵伸出手,示意后者替他把护腕从掌上取下。谢梦涵目光满是心疼地替陈主席吹吹泛红的手背关节、轻轻按摩起来,还不忘幸灾乐祸地瞥了谈天一眼。
在他们沉浸于施暴发泄后的快意满足之中,都以为这个不被辅导员待见的瘦小子毫无还手之力时候,地上的谈天从内兜里摸出一支中性笔,一咬牙猛然撑地起身向对面陈树铭腰侧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