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中的神意,为师没法教你,也不敢教你!

 那是为师的道,不是你的道!

 只有你自己真正的用心去感悟,去感悟武学中蕴含的神意,那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望舒你头脑聪慧,自己好好思量一下吧。”

 说完,何子良摸了摸徐望舒的头,转身去树下开始打坐。

 面对何子良的苦心教导,徐望舒一阵无言。

 武学神意这个东西,徐望舒略有耳闻,曾今也见识过,可到底该如何修炼他却是七窍通了六窍,剩下的一窍不通。

 他一直以来都没太在意过这方面,在他看来,只要不太过依赖技能点,本分地按照武学秘籍上的套路,一丝不苟的刻苦修炼,终有出头之日!

 可今天何子良的一席话,让徐望舒幡然醒悟!

 尤其何子良的一句只得其形、未得其神,让徐望舒彻底明白了自己先前走入了一个误区,他太过在意武学招式了!

 倒不是说,武学外招不重要,只是徐望舒过于注重外招了,然后忽略了武学中最重要的神意,这是不对的!

 这也不能怪徐望舒,毕竟是野路子出生,而且前世身为玩家,谁特么会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今生也是,一直按照前世的老路子走,还好早早的遇到了何子良这位良师,不然就算徐望舒天资再高,怕是也无望登顶武道之巅了。

 还好,如今为时不晚,徐望舒今生天资奇高,练武时间尚短,只要他从今天开始用心感悟,未必不能扶摇直上!

 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何子良,徐望舒嘴角勾起,只觉得一阵心安。

 翌日。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枯坐了整夜的徐望舒起身伸了个懒腰,捧起冰凉的溪水,在脸上揉搓,冰冷的寒意穿过皮肉,直击大脑,徐望舒迟钝的神经稍稍缓和。

 何子良在徐望舒起身的一瞬间,就清醒了,望着一夜之间气质骤然沉稳的徐望舒,他欣慰的笑了。

 两人略作洗漱后,便又开始赶路,如今元军不在从此路运粮,他们也就没有继续守在这的必要,从出青平到现在已经一旬有余,徐望舒师徒二人没让一颗粮草运到前线去,他们已经完成了张大兴的任务,现在到回青平的时候了。

 毕竟八极门还有弟子留在青平,他们伤势不轻,加上此次行动需要深入元国,不易大规模出动,何子良也就把没带他们,只是把徐望舒一人带上了,虽然陈郁文他们的境界更高,或许对何子良的帮助更大,但谁让徐望舒是他亲传弟子呢?而且以何子良的实力也不需要帮助......

 此处离青平不远,师徒二人准备绕道溜过巴图鲁的阵营时,突然发现元军此时不但没有缺粮的低沉,反而传来了热闹的嚎叫声!

 “师父,程师叔他们......”

 何子良知道徐望舒想说什么,凝重道:“先回青平,等回去一看便知。”

 徐望舒点了点头,两人快步回到青平,然而青平展现出来的模样,更让两人觉得怪异,青平城门大开,城墙上也不见宋军驻守,整座城散发着迟暮的气息。

 师徒二人见此番情景,顿时心里一沉,对视了一眼,快速进城。

 城内一片死寂,不说宋兵和张大兴了,连人影都不见一个!

 “这边。”何子良耳朵动了动,脸色难看的带着徐望舒往城西走去。徐望舒知道便宜师父应该是听到了什么,对于何子良的超远距离听声辨位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人一路向西,没走多远徐望舒也听到了混乱的嘈杂声。

 “这个地方是菜市口......”

 徐望舒眼神一凝,对于这个地方他还有点印象。

 拐出了最后一个胡同后,本来不算太响亮的嘈杂声,如同黄钟大吕一般在两人耳边响起。

 “钦差大人说的是真的吗?张将军真的是反贼?”

 “那谁知道,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据说是皇帝老子下达的命令!”

 “狗官!狗官!”

 “狗官你不得好死,残害我大宋同胞,跪舔元人!”

 乌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在此涌动,叫骂声不绝于耳。

 菜市口的刑场上,一身囚衣的张大兴,面无表情的站立在中央,麻木的眼神中透出一丝难以置信!

 “将军!”

 一众跟着张大兴守城的士卒,泪眼婆沙的冲上了刑场。

 “尔等想造反吗?

 来人啊!统统拿下!”

 监斩台上,一席红色钦差官袍的中年文士,厉声尖叫道!

 可惜,并没有人搭理他......

 “将军,咱反了吧!”一个披着黑甲的青年都头双眼含泪道:“将军你为了那狗皇帝死守边关,狗皇帝呢?

 咱们眼看就要打退元狗了,狗皇帝居然要投降?

 他要割地赔款就不说了,居然还说什么要杀将军以泄民愤!

 他要泄哪里的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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