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妖族,他现在有了更为强烈的认知了。

 “不过你没有说全,或许连你也不知道,这酒杯确切来说应该是我的师父亲手炼制!”

 苏念也是忽然于脑海里闪过的思绪,因为他渐渐发现,这酒杯上有老东西炼制的痕迹。

 如此一来,确实是定情信物了,却是那老东西送给寒月妖女的。

 但不知又是什么原因,寒月妖女又送了回来,看来这才是计划的关键吧。

 否则他不相信,偌大的苍青宗会忽略一只来自妖女的酒杯。

 彼时的苏念看似风轻云淡,心里却是有些惊涛骇浪。

 因为按照这样的推算,倘若他之前没有发现老东西私会妖女一事……那么在未来的某一天所降临的,就绝对不会是眼前这只呆头呆脑的小白蛇了。

 “嘶,”苏念倒吸一口气,接着又有点沾沾自喜:“敢情我这是误打误撞,偶然的击碎了一场仙门与妖宗的大战么。”

 “难怪万妖宗那边会气坏败急,这么想杀我。”

 “恐怕那万妖宗的大长老派这白蛇来,也只是试探吧。”

 “试探这枚引子是否正常,又是否已然被苍青宗这边在发现后,不动声色的做好了埋伏?!”

 这会儿,苏念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一切都逐渐变的理所当然起来。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灵儿的身上,已然可以得知,对方在出发的一刻已然是一枚弃子了。

 无论成败,都是被抛弃的棋子。

 应该说,若能成功才是意料之外吧。

 但这么一来的话,对他而言也没什么价值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我什么都说了,是他们,是他们威胁我的呀!”似乎察觉到危机的出现,灵儿警觉的咬着下唇,眼眶里蹭的一下就打转起了泪水。

 “与我何关?”苏念神色淡漠。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灵儿葱白的鼻翼一动一动,轻轻抽泣着。

 “干什么都行?”苏念忽然挑了挑眉头。

 “嗯……”灵儿细如蚊哼般的应了一下。

 苏念微微皱眉:“听不见,说大点。”

 “嗯!”灵儿的眼帘里带着绝望,淌出大滴的泪水,像是做了某种巨大的艰难的决定。

 只要能活下去…能再次看见姐姐就好……

 她心底这般想着,再不选择逃避。

 “麻溜的,滚去给我看药圃。”苏念袖口一抖,推开了屋门。

 “啊?”

 “什么?”

 灵儿当场愣住,一双淡金色的眼珠子睁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