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麻子非常生气,他的师兄孙一斗合不上火云峰弟子也渐渐看得出来,但也不敢过多的议论,最多小声哔哔两句。

 他们现在感觉哪怕每多一个呼吸都是煎熬,这种煎熬笔触所有加起来都要强烈,过去他们是一不占理,二不占力,三不够资格。过去的他们虽然也一度被苏念气压,可好歹也算是技不如人,虽然憋屈,但也没得办法。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他们现在明明掌握着绝对的优势,明明他们站着最大的道理,明明他们是胜利的一方,明明她们该高高在上,明明他们该哈哈大笑。

 偏偏这一切,都被苏念那嚣张的嘴脸全部给抹去。

 就仿佛他们的胜利,他们的优势都是笑话一样,非但是被苏念嘲笑,更是被四周千百弟子嘲笑。

 这种莫大的讽刺很是强烈,此刻像起了鸡皮疙瘩一般,让朱麻子浑身都不自在。

 他想要去改变这种烦躁和不自在,他想要荡平心中的不悦和怒气,可偏偏他不能,他再如何着急,他也不能急着去催促大长老。

 虽然他已经非常的得意忘形,但他知道自己终归只是一个弟子,他无法左右大长老的决定。

 就这么等下去吗?朱麻子扣心自问,大概永远了两个呼吸后又猛地摇头。

 即便直接是弟子,又如何即便面对是天河子大长老又如何,他既然占理,何况是在这无数弟子和长老面前。

 这些弟子和长老既是对他的嘲讽和看笑话,也是他作为有理一方的绝对靠山。

 这就看他该怎么想,如果他一味地选择被动,或者说等待这苏念的行为,等待着大长老的犹豫,那么它必将会沦为笑柄沦为小丑。

 可如他继续选择,一往无前,高歌猛进,那么即使面对大长老,即使去继续的催促大长老又如何。

 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所要的请求没有多余的问题,全都是维护他苍青宗的利益!

 这一刻朱麻子思念通达,顿时有了底气和勇敢。

 他决定了,他要继续去去催促天河子大长老,他要让天河子大长老不得不立刻将他苏念给杀了!

 即便是顶着触怒天河子大长老的风险,朱麻子也打算一往无前,成败在此一举,他已经受够着被嘲讽当小丑的滋味,面对苏念即将死的时候,还要受到这份浓烈十倍的侮辱,这简直就是将他所付出的一切当成笑话。

 这不正常,这不应该就仿佛好人该有好报,恶人就该被惩罚了,现在他作为有理的一方反而无比憋屈,而了作恶多端的坏人反而我以所欲为。

 这算什么道理,这还是在苍青宗内吗!

 越是这么想朱麻子越觉得痛恨,从最开始嫉妒苏念,到现在觉得苏念完全就是宗门的毒瘤!

 这毒瘤一刻不除,他心底就一刻不平息怒火!

 但实际上这也是他的无赖之举,如果是他修为比苏念强,他大可百般羞辱苏念让对方承受比死还要痛苦的下场。

 事实往往都是残酷的,正因为他无法对苏念产生碾压,至始至终他只能凭借宗门的规则,只能凭借黑白正邪之分的准则去压制苏念。

 这种压制固然很是强大,却也有局限,一旦不能完全的威慑到苏念,就会出现眼前这种状况。

 好在这到底是苍青宗内,到底是千百弟子长老的面前。

 此刻朱麻子抱拳一拜,再次开口道:“请天河子大长老出手,将这宗门的祸害,我辈修士的耻辱就地正法!”

 “一日不除这孽障,便是我苍青中一日之耻!”

 “弟子的个人荣辱是小,宗门的颜面才是大啊!”

 朱麻子慷慨激昂的开口,言语里带着来自心底沸腾的愤怒和咆哮,尽数倾泻出来。

 更是在他的示意之下,孙一斗立马心领神会,心心相印的招呼所有火云峰弟子齐齐一拜,跟着大喊道:“我等请求天河子大长老速速出手,将这无法无天的孽障,就地正法!!”

 百来弟子异口同声,整齐划一地喊出,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卒,声音都非常的浑厚饱满,且充满斗志。

 仿佛他们说跟随朱麻子喊出的,并不是什么请求,而是热血沸腾的战歌!

 这一刻他们一下子都无法等待,唯有苏念的死,才可以让他们愤怒的心所平息。

 四周的弟子都纷纷看来,有些暗暗乍舌。

 这般百来弟子催促长老的事情,还是头一次见头。

 即便是对一些长老来说也非常的新鲜,其中有几位长老不由的对朱麻子的勇气感到欣赏。

 相对应的,便是来自于穆云海和赤霞子的皱眉。

 即便是弟子们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升为长老如何看不出朱麻子,这是在不停的拱火。

 偏偏这朱麻子占据了绝对的道理,即使穆云海心底不爽,也无法轻易的开口阻拦。

 即便如此,他也倒想看看,这样的鲁莽冲动的弟子还能玩出花来?

 对于这些,苏念看得很是满足,这世上有太多的蠢货,而存货最大的价值,就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蠢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