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看似极其被动,但实际上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就是这种主动是局限的,却也对他有利。

 如此便是足矣。

 至于外人的说法,建议以后是嘲笑都无足轻重。

 他大意了,非常非常的大意,他万万没有想到苏念竟然藏着这么深的一笔

 与其已经被苏念当成小丑,不如将小丑贯彻到底,所以他现在极其厚脸皮或者说完全不要脸。

 “够了!”

 天河子大长老微微皱眉,衣袖一挥,让四周弟子纷纷安静下来。他目光淡然扫向那匍匐在地的朱麻子,缓缓开口道:“朱麻子污蔑宗门弟子,罪不可赦!”

 “废你修为,赶出宗门,永世不得再踏入修仙界半步!”

 天河子大涨到说着,抬手便是轻轻的炒猪麻的一点,顷刻间一道白光闪烁朱麻子,浑身一颤就感觉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一股极其强烈的虚脱之感油然而生,那浑身筑基境的修为竟荡然消散。

 一瞬之间,从一个筑基修士变成了一介凡人。

 他大惊失色,既是惶恐不安,又有些惊喜。

 不再多想,立马跪在地上,冲着天河子大长老磕头道:“感谢大长老不杀之恩!”

 “在下朱麻子即是此世不修仙,也会好好做人!”

 他表面上说得天花乱坠,心底却是在滴血。

 如果仅仅是被飞,修为还好,可偏偏逐出宗门,这可就是破天荒的大事,对他来说包括对他的白水郡的家族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表露出来半分,因为他知道这大概已经是大长老格外开恩了,如果他现在有半分非议,怕是立刻会被苏念参一脚过来,再直接赐死。

 虽然这已经是最坏的打算,但只要可以活着,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祝马儿子已经决定了,他不打算回家住了,他要隐姓埋名,安安稳稳过下余生。

 即使他接受不了现在这种状态,即使他一个修士变成了凡人,那又能如何?

 心中的所有苦闷都如打落的牙齿咽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