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大师才是心怀大善之人。”漠北与张尧对着了正深深一鞠。

    了正双目微合,颂了声佛号,受了二人一礼。

    张尧从怀里又掏出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从里面捏出几个银币,将剩余的全都给到了正手里,眼神坚定的说道:

    “大师收好,给这些娃娃吃些好的。”

    漠北一脸玩味地看着张尧,接着又对了正,觉明抱拳说道:

    “我等先行告辞,待有闲暇之时再来看望这些孩子。”

    了正突然开口:“漠施主且慢!”

    “大师还有何事?”漠北收住脚步,看向了正问道。

    “漠施主,你体内的东西,或许有人能有办法解决。”

    漠北一惊,“大师能看出我体内异样”?

    了正笑笑:“阿弥陀佛,之前觉明师叔与我说过此事,问起过解决之法,贫僧之前也并未有所思绪,直到昨日有一故人来访,我才想到此事或许能有转机。”

    “当真有转机?烦请大师速速告知!”张尧一听漠北身上的蛊毒能解,赶紧开口问道。

    “贫僧那故友乃是道家高人,而道家的入门内气心法,包容万象,天下所有内气功法都可以此作为基础,漠施主若是以道家入门基础修练内气,或许能有所收获。”

    “是了,葫芦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尽快练出内气,若道家的内气入门心法能调动你体内之气,那就有戏!太好了,多谢大师!”张尧心情大好,拉着了正激动道谢。

    漠北心中也同样激动,若真如了正所说,能靠道家心法入门,调动体内之气,那解毒就是时间问题了。

    “欸,对了,大师,有没有适合我的内气修练法子?”张尧话锋一转,一脸诚恳地看着了正。

    “阿弥陀佛,张施主要练内气作何?”了正笑而反问。

    张尧一脸坚定:“肯定是想变成高手啊,不然光靠这一身三脚猫功夫如何惩奸除恶。”

    “张施主只靠拳脚便够了。”

    “啥?”

    了正微笑道:“张施主可曾听过‘十象蛮鬼’?”

    张尧茫然地摇着大脑袋:“没有。”

    “十象蛮鬼是一种独特的练体功法,张施主天生蛮骨、蛮劲,修练内气倒是适得其反,若是能寻得此功法练体,大成后,便是一力降十会,与一品宗师相差无几,只是此功法失传已久,距离上次现于武林,已有十多年了。”

    听了前半段,张尧还心中大喜,可了正一说已经失传十多年,顿时又泄了气。

    了正见张尧模样,又开口说道:“张施主也不用失望,如今武者练体也是大有人在,而施主又是官府中人,朝廷军中也有不俗的练体之法,张施主只需强筋健骨、循序见进,这天生的蛮骨、蛮劲又岂会平庸。”

    “漠施主,贫僧那故友如今正在宜安县,贫僧已写好书信,地址也一并附予,漠施主将书信交予给他,自有办法。”了正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漠北面前。

    漠北接过书信,对了正认真说道:“大师指点之恩,铭记于心!”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正只是念了声佛号,便转身回去了。

    觉明也对着漠北与张尧施了个佛礼,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二人告辞离去,往回家方向走去。

    行至半路,张尧又露出平时的怨种模样,冲漠北说道:“葫芦,这回儿我可是真正的积德行善了吧!”

    “是,尧爷高义!”

    “那是!咱是什么觉悟!”

    “尧爷如此深明大义,刚刚寺庙门口怎地还有一包银钱?”

    张尧挠挠头:“那…那是我攒的私房钱…”

    漠北一把拽住张尧:“你老实交待!到底还藏了多少!”

    “没了,真没了,刚刚那包是最后的,你没见我还留了几个下来自己吃饭用么。”张尧一边解释,一边拍着自己身上,表示没有。

    “真没了?”

    “真没了!”

    “嗯,还不算无可救药,咦?地上咋有包钱,你掉的?”漠北做势指指张尧脚下。

    “不能啊,我的在裤……”张尧话说一半,陡然停住,摸着裤裆的手也悬着,尴尬地对漠北笑着。

    “得儿,终究是我错付了…”漠北一脸失望,接着又看看张尧的手,“你他娘的藏那,也不怕扯着蛋!?”三人前后脚进了斋堂,送来的素菜摆满了两大桌。

    居安寺的住持是个不到半百的和尚,长得慈眉善目,一脸和气,见到漠北与张尧二人,亲切的施了个佛礼,开口说道:

    “阿弥陀佛,贫僧了正,乃居安寺住持,见过二位施主。”

    了正和尚在居安寺里待了多年,在宜安县也有些名气,身为住持,主掌寺内各项规章,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来寺里的香客都喊他‘笑口弥陀’,了正待人谦和,善于说道,手下的弟子即使犯错,他也往往是微笑指正,从不轻易疾言厉色。

    以前的居安寺香火还算兴盛,寺里的和尚多的时候得有五、六十号,可如今也不知什么原因,渐渐地冷清下来了,寺里除了住持了正,加上前来挂单的觉明,也就七人,虽不比以前,日子清贫,但也不至于揭不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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