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一惊,“大师能看出我体内异样”?
了正笑笑:“阿弥陀佛,之前觉明师叔与我说过此事,问起过解决之法,贫僧之前也并未有所思绪,直到昨日有一故人来访,我才想到此事或许能有转机。”
“当真有转机?烦请大师速速告知!”张尧一听漠北身上的蛊毒能解,赶紧开口问道。
“贫僧那故友乃是道家高人,而道家的入门内气心法,包容万象,天下所有内气功法都可以此作为基础,漠施主若是以道家入门基础修练内气,或许能有所收获。”
“是了,葫芦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尽快练出内气,若道家的内气入门心法能调动你体内之气,那就有戏!太好了,多谢大师!”张尧心情大好,拉着了正激动道谢。
漠北心中也同样激动,若真如了正所说,能靠道家心法入门,调动体内之气,那解毒就是时间问题了。
“欸,对了,大师,有没有适合我的内气修练法子?”张尧话锋一转,一脸诚恳地看着了正。
“阿弥陀佛,张施主要练内气作何?”了正笑而反问。
张尧一脸坚定:“肯定是想变成高手啊,不然光靠这一身三脚猫功夫如何惩奸除恶。”
“张施主只靠拳脚便够了。”
“啥?”
了正微笑道:“张施主可曾听过‘十象蛮鬼’?”
张尧茫然地摇着大脑袋:“没有。”
“十象蛮鬼是一种独特的练体功法,张施主天生蛮骨、蛮劲,修练内气倒是适得其反,若是能寻得此功法练体,大成后,便是一力降十会,与一品宗师相差无几,只是此功法失传已久,距离上次现于武林,已有十多年了。”
听了前半段,张尧还心中大喜,可了正一说已经失传十多年,顿时又泄了气。
了正见张尧模样,又开口说道:“张施主也不用失望,如今武者练体也是大有人在,而施主又是官府中人,朝廷军中也有不俗的练体之法,张施主只需强筋健骨、循序见进,这天生的蛮骨、蛮劲又岂会平庸。”
“漠施主,贫僧那故友如今正在宜安县,贫僧已写好书信,地址也一并附予,漠施主将书信交予给他,自有办法。”了正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漠北面前。
漠北接过书信,对了正认真说道:“大师指点之恩,铭记于心!”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正只是念了声佛号,便转身回去了。
觉明也对着漠北与张尧施了个佛礼,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二人告辞离去,往回家方向走去。
行至半路,张尧又露出平时的怨种模样,冲漠北说道:“葫芦,这回儿我可是真正的积德行善了吧!”
“是,尧爷高义!”
“那是!咱是什么觉悟!”
“尧爷如此深明大义,刚刚寺庙门口怎地还有一包银钱?”
张尧挠挠头:“那…那是我攒的私房钱…”
漠北一把拽住张尧:“你老实交待!到底还藏了多少!”
“没了,真没了,刚刚那包是最后的,你没见我还留了几个下来自己吃饭用么。”张尧一边解释,一边拍着自己身上,表示没有。
“真没了?”
“真没了!”
“嗯,还不算无可救药,咦?地上咋有包钱,你掉的?”漠北做势指指张尧脚下。
“不能啊,我的在裤……”张尧话说一半,陡然停住,摸着裤裆的手也悬着,尴尬地对漠北笑着。
“得儿,终究是我错付了…”漠北一脸失望,接着又看看张尧的手,“你他娘的藏那,也不怕扯着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