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是不是很清醒,她一点一点靠近,弯着身子低头嗅着气味听着声音。

 “渡渊啊…”

 历殊河声音也随着她的靠近有些颤抖。

 她直起身子抬起头,双眼分得出眼白和黑眸子,但是眸子外掩盖了一层白膜。

 “历…历..”

 她艰难的发出一些声响,双手在自己面前颤抖,触碰到自己肩,她的身上不断发的寒气。冷的让人筋骨俱颤。

 “殿下!”擎天着急的低声喊道,手里紧握剑柄。

 历殊河弯下身来,看到她的眼睑微微颤抖,自己的脸凑到她的手里,她的手极冰,冰的僵硬。

 “你….是哪里….来的?”

 “好暖啊…..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双唇蠕动着,结结巴巴地发出声音,惨白的脸上支起一丝笑容。

 历殊河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乖巧的用额头噌噌自己的手背,很是温顺。

 接着身子慢慢像她靠去,她也没有抗拒,直到把她横抱起来,她似乎已经倒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昌黎欲上前来细看,被历殊河一个眼神逼退。

 历殊河无声的走出牢狱,妖术瞬移离开了。

 带着渡渊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的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挥手施法,去掉她身上的血迹,变回了干净的白衣。

 她安静的睡着了,没有再有任何的闹腾。

 历殊河睡到她的边上,她像旧时一样冷的往自己怀里钻。

 嘭的一声

 历殊河化为狼兽原型,把她搂在怀里,窝在床上。

 寝宫被封闭结界包裹着。

 持久的温暖来袭,渡渊似乎是被热的睁眼。

 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是在一片绿草地上醒来。

 上次也是在这里,那是个梦,现在又在梦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