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最后说到,祖仙因为座下弟子是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身为他们的师傅要更加的惩罚。

 还揽下了渡渊应当接受的所有惩罚,一切加起来,还要额外的再受七七四十九天的天雷打击。

 渡渊掩面而泣,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全身而退,当初神君一句回妖界好好过,那时便觉得奇怪。

 原来这都是祖仙跟神君谈好的条件,所有惩罚都由他自己承受。

 不知是多日过去,渡渊妖气减弱,封在寝宫的结界弱了,历殊河再一次尝试打破,也没废多大力气。

 历殊河悄然推门而入,也不敢声张,脚步极轻,看到她就木然地坐在床边,没了精神,嘴唇有些干裂,看起来这些天自己待在房间里,连水都没有多喝。

 直到坐到床边,看到床上一张信纸。

 历殊河不知道第一句开口应该怎么说,轻轻把她有些乱的头发撩到而后,心疼说道:“你怎么了?”

 渡渊嗓子有些哑了:“你可以看看信。”

 历殊河拿起床上的信纸,有好几页。

 上面写着人界和仙界发生的事,也是她把自己关在寝宫几天不出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