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李道长?宿敌?

 这关我屁事!

 李如是翻了个白眼,实话实说道:“我和法山不熟,这根禅杖是那秃驴租给我的。”

 “租?”江锋震噎了一下,松了口气说道:“不熟就好,李道长不日就会来奉禹县,若是让他知道你和法山走的近,估计会生不小的气。”

 李如是撇了撇嘴,生个毛的气,师徒名分不过他随口杜撰出来的,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关心的问道:“哦?他老人家为何会来此?”

 江锋震叹了口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在罗家大开杀戒,死了近百人,这么大的伤亡不处理好,后患无穷啊!所以我连夜书信一封,请你师父过来将此事压下。”

 “那个,你咋跟他说的?”

 “还能怎么说?就说你在奉禹县遇到麻烦,请他过来给你擦屁股!”

 “他来了???”

 “当然!李道长收到书信后,不惜动用千里风鹰回信,特意嘱咐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他会很快赶到!”

 “......”

 李如是脑子有些混乱,这个李道长明知道他是冒牌徒弟,为何不拆穿?还要千里迢迢过来帮他?

 这特么说不通啊!

 江锋震砸了咂嘴,羡慕的说道:“到底是名师出高徒啊!小友这一身神力实在罕见,可有从军的想法?”

 “江老哥说笑了,小子力气是有一把,但若说是神力,那还远远够不上,至于从军,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李如是婉言拒绝,从军?别开玩笑了,会死人的!一不留神战死沙场,拿魂去勾栏听曲?

 “小友莫要谦虚,单手提起一千三百六十斤的禅杖,还不算是神力?”

 “等等。。。多少斤?”

 “一千三百六十斤啊!”

 李如是倒吸了口凉气,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根禅杖重是重,拿在手上的感觉顶多也就七八十斤的样子,一千三百六十斤?扯犊子呢!

 可看江锋震表情不似开玩笑的样子,莫非真有那么重?若真是如此,那这根禅杖绝对有问题!

 还有,李道长的反应也不正常,总感觉有张无形的网向自己铺来。

 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李如是生出了跑路的想法,在跑路之前还得将罗才福的事给解决了,于是岔开话题问道:“江老兄,罗才福现在怎么样了?”

 江锋震苦笑着说道:“还在县衙大牢里关着,审问了三天一点进展都没有,再抓不到他的把柄,明日就要放人了。”

 李如是急了,“放人?那怎么行?罗才福作恶多端,人尽皆知,坐实任何一条罪名就可将他绳之於法,怎么会一点头绪没有?”

 “三天的审问我都在公堂陪审,魏大人也都是按照章程办事,该走的流程也都走了,确实没审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他府上的那个管家倒是坐实了罪名,就待秋后问斩了!”

 “合着不是您审的?”

 李如是瞪大了眼睛,难怪了,罗才福和魏勇本就是一丘之貉,能审出来就有鬼了!

 江锋震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老江大老粗一个,让我上阵杀敌还行,让我去审案那不是难为我么,这都是文人干的事,我带来的人没一个人肚子里有墨水的。”

 李如是无语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江锋震眼睛一亮,“小友,要不你去审?”

 “我?”李如是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对啊!小友你去审!李道长本就在督司办任职,你身为他的弟子,查案应该不在话下!”江锋震一拍大腿,兴冲冲的说道。

 “好!审就审!”

 李如是把心一横,点头应承下来。

 不就是审案么?审就是了!没罪都要给他审出罪来!

 “那么我们这就走!”

 江锋震本就是雷厉风行的作风,当下就唤人备马。

 临出发前,白霁汐送来已经洗干净的鱼鳞亲手披上他的双肩。

 鱼鳞在身,李如是的底气又回来了。

 现在就差禅杖了,据江锋震所说禅杖太重,暂时放在县衙营地,刚好顺路就可取回。

 这次白家姐弟没有跟随一起,李如是单独骑上一匹军马,跟随着江锋震直接奔向县衙。

 好在前世也骑过马,一路上也没闹出什么笑话。

 县衙地处于奉禹县最繁华的地段,守门的捕快已经换上江锋震的亲信。

 二人拴好马匹,径直走向公堂。

 公堂里空无一人,两人驻足良久后,魏勇才匆匆赶来。

 “江大人,您这是?”

 魏勇看见李如是忍不住后退两步,想来上次的厮杀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不小的阴影。

 “魏大人啊,今日借你这身官服给我这位小兄弟穿一穿,想必你也不会拒绝吧?”江锋震摸着他的领口,心平气和的说道。

 “啊?下官这身官服乃是朝廷所赐,怎可言借?”魏勇大惊失色,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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