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愁着,守门衙役又来通报。

 “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来者何人?”

 “来人是何府的管事,已经来了不止一次了。”

 “让他先候着。”

 “是!”

 按照平时,这种人他是不会见得,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库房没钱了!

 “魏大人,这个何府你可有印象?”

 李如是把玩着茶杯,肚子里在酝酿着坏水。

 “有的,何府也算是奉禹县有头有脸的人物,产业涉及风月场所和布匹,茶叶生意。自罗家倒台后,何府也瓜分了不少产业,他差人前来,应该是为了他的长子,何长德。”

 “你把这个何长德的情况跟我说说。”

 “何长德在半个月前被抓入狱,被判处监押十二年,罪名是逼良为娼,致良女家人伤残。”

 李如是点了点头,这判的不冤,从这些人身上下手也没有多少负罪感。

 “魏大人,你看有没有办法从何府弄点银子?”

 “啊?”

 魏勇傻眼了,怀疑听错了。

 “你别这副表情,我的意思是,何府既然派人前来为他们少爷求情,你看能不能从这个节点上让何府心甘情愿掏出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