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是刚刚落座,买他诗的二十个公子哥就围了上来,个个一脸殷切的看着他。

 “法兄才高八斗,这诗题应该不在话下吧?”

 “你问的都是废话,以法兄的才学,还不是手到擒来?法兄,老规矩,你写,我们开价!”

 “嘿嘿,在下也想在上一层,算我一个!”

 “……”

 李如是拱了拱手,笑脸相迎,“诸位稍安勿躁,这无梅咏梅虽说意同字不同,可难度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啊,得容在下想一想。”

 话音刚落,另外一边响起一声不屑冷哼,“一群投机取巧之辈。”

 李如是一脸无所谓,直接过滤掉了这句话,但是这二十来个老兄不乐意了,当即就有人怼道:“关你屁事!我劝你少管闲事!”

 “哎呦呵,本公子就管了怎么着?让做不让说?”

 “你哪的你?张口就本公子?你配吗?”

 “家父蘅州商会会长,自称一声公子很过分吗?”

 “呵!一个会长而已,看把你能的,听好了,我爹乃是堂堂墒洲知州!”

 “一个副职而已,嚣张什么?我爹乃是蘅州知府,正儿八经的四品大员!”

 “……”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俨然分成了两个派系,互相唇枪舌剑的开启了拼爹大会,这些公子哥报出的名头一个比一个大,到后面甚至扯出省级官员。

 “各位兄台,莫要忘了此行初衷,你们如此作态不觉的有辱斯文吗?”

 不合时调的声音自李如是身边响起,引来了一片嘲笑。

 “你又是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