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见过武帝,完全没有这样的气魄。

 “你还当你的父母官,带领百姓耕种,尽快让天一城进入正轨,我的人则负责城防,以及邢罚。”

 周乎这是为了防止这些文官和京都那些人勾搭起来,给自己背后放刀子。

 虽然不怕,但恶心。

 “是。”

 落不第现在是周乎说啥他就做什么。

 “还有就是和泰安城一样,让百姓尽快开荒种地,减税,十分之一,商税也是如此。”

 “明白。”

 挥挥手。

 落不第如释重负,走了。

 周乎的目光落在蹲在角落里的巫女。

 她现在很害怕,又很彷徨。

 “你在羽族是什么身份?”

 “巫女。”

 “那是什么?”

 “是大祭祀的弟子,将来大祭祀死后,我会成为大祭司。”

 “身份不低。”

 现在巫女已经绝望。

 周乎问她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那个逃走的人是什么人?”

 “那是我们族长的儿子。”

 周乎觉得有些可惜,没有把人留下来。

 族长的儿子好像比这个巫女价值大。

 “你们那里有元婴期吗?”

 “大祭司便是元婴期。”

 “还有呢?”

 “我是巫女,每天只需要修炼,别的什么都不需要管。今天是第一次出羽城,所以只知道大祭司是元婴期,其他我都不知道。”

 巫女沉默片刻:

 “不过我有个情报,应该对你很有用,但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先说。”

 “答应我条件,我才说,不然疼死也不说。”

 “我可不会把你那虫子取出来。”

 “我不要取虫子,我要做你的女人。”

 周乎不可思议的看向巫女,觉得她脑壳多少有些问题。

 杨柳眉冷声说:

 “你倒是打的好主意。”

 巫女挺起胸膛:

 “你还能管得了他找女人?”

 杨柳眉不屑和她斤斤计较。

 周乎说:

 “我留着你有用处,情报有价值,也不是不能。”

 巫女说:

 “我听说,羽族要和萧族联合进攻泰安城。”

 周乎不无好奇的问:

 “你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据说泰安城外的山上有灵石,他们打下来要平分。”

 周乎盯着巫女,虽然不确定她是否撒谎了,但也相信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她明白,撒谎的后果。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现在他正在为养这万名筑基修为的陷阵营头疼,如果能开发灵矿,这样的问题不就解决掉了。

 假以时日,这万名筑基修为陷阵营或许可以突破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