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筹措着该怎么说。

 他要是实话实说,那女人最后真是这王府里的主人,他以后还活吗?

 周乎见管家欲言又止,就知道是贾惜璃了。

 叹息了声,远道而来,不好不见:

 “人呢?我去见见。”

 管家前面带路:

 “我把那位姑娘安排在后院最,最好的客房了。”

 周乎没有说话。

 管家继续说:

 “每天三餐,都是请泰安城最好的厨师做。”

 周乎还是没有说话。

 管家也知道,他的这位主子,恐怕是之前就见过那位女子。

 心里默哀。

 堂堂泰安王,是何等的英雄少年,竟然要取个丑女,说出去还不被笑话?

 来到后院,管家指了下坐在亭子里的女子背影:

 “那位姑娘来到王府每天都在绣衣服。”

 周乎让管家离开。

 来到贾惜璃身后,看了眼她手里绣的东西。

 两只不太顺眼的鸟,大胆猜测是鸳鸯。

 再看她手,密密麻麻的针眼,有些地方结痂了,有些伤口还很新。

 周乎不愿意沾因果,贾惜璃是千方百计撞进来。

 顶你个肺。

 见她还在全神贯注的绣着,开口说:

 “你又何必为难自己?”

 贾惜璃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吓的狠狠扎了下手指。

 疼的叫了声。

 站起来,看到周乎后,装出惊讶的样子:

 “前辈怎么在这里?”

 周乎被她逗乐了。

 之前的确不知道贾惜璃那时候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不良人告诉他这件事,恐怕会一直蒙在鼓里。

 “别装了。”

 贾惜璃愣了片刻,苦笑了声。

 她的那些小心思怎么可能瞒过他去,放下手里的东西,跪下:

 “贾惜璃见过泰安王。”

 周乎凭空抬手扶起她:

 “坐吧!”

 “谢泰安王赐座。”

 贾惜璃坐在石凳上,取出个杯子给周乎沏了杯茶,双手捧在他面前。

 周乎正要接,察觉到她气色虚弱,有气无力,端着茶杯的双手发抖,问:

 “路上可遇到什么麻烦?”

 “惜璃身无长物。”

 “你自己来的?”

 “嗯!”

 周乎无奈,接过她的茶后,抓住其双手。

 贾惜璃吓的要挣扎。

 她个女流之辈哪有抗衡的力气。

 周乎撸起袖子,看到她双臂上的伤,有些吃惊。

 刀伤。

 看切口的角度,像是自己割的。

 没看出来,她还有自残的爱好。

 贾惜璃拼命挣扎,周乎只得松开手,她慌忙用袖子掩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