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但节度使大人年少成名,偌大个大秦王朝也找不到像您这样的人物,猜也可以猜的到。”

 周乎不无好奇的问:

 “那么你找我有事吗?”

 “奉镇西王命,特意等候节度使大人。”

 “镇西王?”

 “正是。”

 “我值得镇西王挂念?”

 “您年纪轻轻不止突破了分神还官拜节度使,镇西王作为西垂边境的父母官,理应该关注。”

 说完后,带着周乎进城。

 朝西城的繁华自不必多说。

 “节度使大人的府邸镇西王已经在修了,要不了几日就能搬进去了,现在只能暂时在驿站落脚了。”

 周乎懒得搭理他,来到驿站。

 早等着的驿丞慌忙跪下:

 “见过刘先生,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这位刘先生说:

 “我可当不起你这么大的礼,这位是节度使周大人,要在你这里住几人,好好招待。”

 节度使。

 驿丞愣了片刻后,确定是比他大得多的官职后,赶忙行礼:

 “下官见过节度使大人。”

 “起来吧!”

 不过驿丞却不敢动。

 直到刘先生说:

 “起来吧!没听到节度使大人说了吗?”

 周乎神情玩味:

 “刘先生送到这里感激不尽,谢了。”

 说完,就直接进去了。

 以这样的小手段表示镇西王在这里的统治力简直是个笑话。

 走进驿站后,驿丞把刘先生送走后,慌忙进来,说:

 “节度使大人请到上房。”

 周乎问:

 “那位刘先生是什么身份?好像你很怕他。”

 “他是镇西王身边的首席幕僚,被称为毒士,我怎么敢得罪?”

 周乎听后,沉默片刻。

 这位镇西王倒是真看得起自己:

 “带路吧!”

 驿站有个单独的小院子,四品以上才能住,周乎作为节度使,是三品,自然够资格。

 这小院子周乎很满意。

 交代了驿丞没有事不要打扰后,他就进房间修炼去了。

 无论镇西王有什么阴谋诡计,他只有一句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驿丞关上小院的门口,深深吐了口气。

 太,太惊险刺激了。

 节度使啊!

 岂不是来和镇西王争权的?

 可惜了这小少年了。

 镇西王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做了三十年驿丞自然一清二楚。

 心狠手辣,拥兵自重,称其为土皇帝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