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镇西王的大公子。”

 “虎父无犬子。”

 安东行听周乎这么说很别扭。

 分明比自己年龄要小很多,说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秋的样子。

 “节度使大人抬举了。”

 他坐到周乎身边,压低声音说:

 “听闻节度使大人和我三弟有些误会。”

 周乎笑道:

 “没有误会,只是会在他离开朝西城时会送他回老家。”

 大公子听周乎这么说神情有些严肃,毕竟是他三弟。

 “大公子别误会,我只是会送他回朝西城而已。”

 听到周乎解释,大公子不由的有些失望:

 “节度使大人真是风趣幽默。”

 周乎不再说话,等着这位无事献殷勤的大公子开口。

 “节度使大人有空可以来我府邸喝酒。”

 “有空会去。”

 “告辞。”

 大公子从周乎身边离开后。

 跟在身边的人低声说:

 “周乎不能得罪,这简直是个疯子,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要shā • rén 。”

 “是啊!三弟是被他盯上了,不知道最近是否能像以前那样怡然自得。”

 说完后,竟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寿宴结束,周乎正准备离开,突然注意到角落里躲着的太先生。

 看他狼狈的样子,周乎知道,是自己给三公子上的眼药水起作用了。

 过去后,太先生带着周乎离开镇西王府到了距离不太远的客栈内。

 “节度使大人你可害苦了我了。”

 周乎神情玩味:

 “这话从何说起?”

 “你给我的那瓶丹药。”

 “还以为是什么事,上次的事受惊了,那是给你的补偿,难道还不够吗?”

 太先生苦笑:

 “三公子认为我和你有勾结,现在已经不信任在下了。”

 周乎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你可真是够倒霉,不过也从侧面印证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三公子的信任,真是可悲可叹啊!”

 周乎摇摇头,准备离开。